马眼上挂着的那滴前蹭在了她左眼角附近。

“林霖——”她用两根手指捏住我的根部，歪看着我，嘴角的弧度弯到最，眼神从紫黑色眼影下直直地打在我眼睛里。“等一下。”

她把从自己嘴边挪开，脸上那个饥渴到极点的表却没有变。

她用另一只手端起茶几上的红酒杯，举到我正上方，缓缓倾斜——红色酒从杯沿倒出来，像一道细长的血色瀑布浇在上再顺着柱身往下淌，流过青筋起的冠状沟，流过我小腹上的肌纹理，流到她自己的手指上，最后滴在她跪着的米色地毯上，洇开成几朵色的梅花。

红酒的温度微凉，和本身的灼热形成一种像被电击的触感。

她俯身含住。

嘴唇裹住被红酒淋透的，舌尖像一把刷子一样在冠状沟上旋转刮扫，把酒和自己的水搅在一起咽下去。

她的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不是假装的，是真的在喝。

然后她把嘴拔出来，嘴唇上混着红葡萄酒、红、前和水，在灯光下泛着一层紫红色的光泽。

她用舌尖舔掉嘴角残留的那滴红酒和前的混合物，仰看着我，瞳孔里倒映着我整张脸。

“上次在餐桌下用脚踩你——浅浅在旁边——阿姨只能忍。那次在你碗边停了几秒——用筷子夹排骨放你碗里——桌下脚在你裤裆上画圈——脚趾隔着裤子在上碾——面上还要给浅浅夹菜说她今天学习辛苦了。后来去厨房热汤——你跟着进来——阿姨把你推到冰箱上亲了一、摸了你一下、刚跪下来还没含——浅浅就喊‘妈遥控器在哪’。当时阿姨嘴里全是你的前味道——差点咽下去没来得及。后来那天晚上阿姨在你客卧床垫上骑了你——整整十分钟没敢叫出声——嘴里塞着枕巾——浅浅在隔壁翻身都吓得不敢动——最后高的时候只能咬自己虎——”

她跪在茶几和沙发之间的地毯上，仰把这些话一字一句灌进我耳朵里，与此同时手指握着我的根部，拇指在上缓缓画圈，把红酒和前混合的润滑抹满了整个。

她的眼睛微微眯起来，舌尖在嘴唇上慢慢扫过。

然后她松开手站起来，退后几步退到客厅中央，站在落地窗前那最后一道夕阳的余晖里，像站在舞台中央的聚光灯下。

“今晚——”她把手绕到背后拉住v连衣裙的拉链，一寸一寸往下拉。

黑色布料从她肩滑落，露出整个上半身——锁骨、沟、腰肢、肚脐。

裙子落在脚踝，她从裙子堆里跨出来，只穿着黑色吊带袜和高跟鞋站在米色地毯上。

吊带袜的蕾丝边勒在她大腿中段，四根黑色弹力带夹在袜上，绷得紧紧的把大腿勒出了微微的感弧度。

她在逆光里站了片刻，像一个刚褪完皮正等着配的雌虫。

“——没有浅浅。没有敲门。没有遥控器。没有‘妈你在嘛’。”她重新朝沙发走过来，赤的上半身在走动中漾起了层层叠叠的波。

她重新跪在我两腿之间，把脸凑到正前方几厘米处，嘴唇张开——红唇裹住前三分之一。

然后她停住了。

含着抬起眼睛看着我，嘴唇箍着冠状沟，舌尖在下面的系带上快速拨动——那根连接和包皮的细韧带，是男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几个神经末梢之一。

快感顺着脊椎炸上来，我的手指不自觉地掐进沙发垫。

她含着继续用舌尖挑弄系带的同时，用压到最低的喉音说了一句——因为嘴里塞着而含含糊糊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今晚你可以把阿姨到叫嗓子——没——会——听到——”

她说完最后三个字就把整根吞进了喉咙最处。

鼻尖撞在我的小腹上，喉管裹住痉挛了好几下。

她的喉咙处发出冗长的沉闷水声，不是咕噜噜，是更的——像什么东西在狭窄的管道里被强行撑开。

她保持吞的姿势停了几秒，然后拔出来，大喘气，水从嘴角拉出好几道长长的丝线垂到我大腿上。

然后她站起来，转身趴在茶几上，高高撅起肥。

黑色吊带袜的蕾丝边勒在大腿中段，那两瓣在襻带绷紧的张力下显得更肥更翘。

她把手绕到背后掰开自己的缝，露出那道褐色缝——在夕阳最后那抹暗红色的光线下，正在一收一缩地往外挤透明体，像花瓣在夕阳里被晒得微微张开。

她回看我，嘴唇无声地动了一下。

型是——进来。

我站起来走到她身后。

把对准她——那里不需要任何润滑了，整个外已经肿胀发亮，蒂从包皮里探出来充血到几乎透明。

我的刚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