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清秋反问道:“你不怕卿颜姐,在她被迷心含露侵蚀后,为何还在她体内留下一道禁制。”
“那是怕她打扰我们。”
梦雨裳翻了个娇媚的白眼,露出幽怨哀怜的模样:“洛卿颜对相公的占有欲太强了~都不允许别的
靠近。若非雨裳修为不俗,只怕早就被她给超度了。”
说到这里,她又忍不住得意道:“只可惜,
防夜防,最后还是被雨裳给得手了。”
她的腰肢随着话语而微微收紧,那根埋在她体内的阳物便被她的内壁猛然夹紧了一瞬,那一下的收缩让他的推送骤然顿了一息,随即又恢复了节奏。
宁清秋皱起了眉
:“你好像很得意?”
梦雨裳红唇紧抿,可怜兮兮的哀求道:“公子~雨裳错了,以后都不敢了!”
她说话时腰肢却在他的身下缓缓扭动着,让那根埋
的阳物随着她
部的摆动而在她体内画着圈,那枚滚烫的顶端沿着她内壁的每一寸皱褶反复碾过,像一枚被温热的笔尖在湿润的宣纸上缓缓勾勒。地址wwW.4v4v4v.us
“你演得倒不错。”
随着佛光
开,涟漪阵阵,自身似处于空明宁静之境,哪怕是她施展的摄心术再强,浑身显露的媚态再诱惑,都无法让他身陷其中。
然而他的腰肢却没有停下,那根阳物在她体内保持着沉缓而稳定的节奏,每一次
的推送都让那枚滚烫的顶端直直推向
处。
对于这次红尘欲海的磨练,宁清秋倒是有了不同的感悟——那道通向玉佛心止的壁障,他已然能推动,不过需要积蓄力量。
他的推送节奏随之加快了些许,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
、更沉。
“公子~雨裳好像快要突
了!”
梦雨裳同样有所悟,露出了一抹娇媚而又迷离的笑容。
她体内那道温热的通道随着她感悟的加
而开始微微痉挛,像一张温热的唇正在反复吸吮那根埋
的阳物。
宁清秋有些惊讶。
这对于他而言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应付朝元境七重天的梦雨裳已经足够艰难,若是
八重天,岂不是更难对付?
他的腰肢却并未放缓,那根在她体内反复进出的阳物每一次推送都带出一片温热的
涌,沿着两
相连之处淌下,将她腿根那片光洁无瑕的肌肤浸得愈发滑腻。
周身的佛光更加刺目,威严神圣。
宁清秋眉心处的铜色佛光隐约有着一抹玉色光芒,梵音自虚空中响起,化去了那不断袭来的媚意。
他并不是想阻止梦雨裳
境——至于为何不阻止,是因为根本无法阻止。
梦雨裳此次的突
是因与他步
红尘、由
炼心得到的感悟,故而朝元境七重天
八重天自然是水到渠成。
他的腰肢保持着推送的节奏,那根阳物在她体内反复顶
又退出,每一次
的推送都让她的腰肢微微弓起,足趾在黑白双丝的尖端反复蜷曲又松开。
就在此刻,梦雨裳
境了。
朝元境七重天步
了八重天。
浑身的气息强横了不少,摄心术带来的摄心勾魂媚意也变得更加恐怖,差点将宁清秋的心神淹没。
而她体内那道通道也在
境的瞬间骤然收紧,将他整根阳物都紧紧裹住,像一枚温热的蚌壳猛然合拢,将那滚烫的硬挺含在最
处,每一寸皱褶都在痉挛中反复碾过他的皮肤。
相比之下,宁清秋涌动起了强横无匹的佛道之力,猛然撞向了通往玉佛心止的壁障。
他的腰肢几乎同时向前推送了一记,那根埋在她体内的阳物沿着她湿润的通道直直推
了前所未有的
度,那一下的推送与她
境时内壁的痉挛叠加在一起,将他的壁障与她的内壁同时撞出了一道裂痕。
铜钟被撞动的闷响从她体内最
处与他的灵台
处同时传出,壁障出现了道道如同蜘蛛网般的裂痕。
第二次推送紧随其后,那根阳物又一次推向
处,与方才的撞击叠在一处,壁障轰然崩塌。
明欲经第一境突
了!如同此前淤堵严重之处被推宫过血之法疏通,瞬间顺畅舒适,只觉浑身轻盈。
在这一刻,玉佛心止之境到了,宁清秋的身心都完成了蜕变。
那根埋在她体内的阳物仿佛与他整个
一起完成了某种升华,每一次推送都带着比方才更加沉稳的力道。
这或许才是明欲经正确的修炼方式,却也极度危险——一旦心志不坚,便可能沉沦于红尘欲海中再也无法回
,如同走钢丝一般不能有任何失误。
“好像进
了一种极度冷静的状态!是因为经历了由色到空的过程?”
宁清秋发现那一汪心湖中变得极为安静,不掀起任何一丝涟漪。
在这种状态下,天地间的一切在他眼前变得清晰起来,似穿透了外在,直达本源。
他的腰肢却没有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