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市警校宿舍。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ｍ?lｔxsfb.com.com

晚上九点五十，离熄灯还有十分钟。

李明启躺在上铺，手机屏幕在黑暗里亮着，对话框里最后一条消息是两个多小时前发的：“清雨，毕业典礼的座位表出来了，我给你占了前排。”还没回。

他又打了几个字：“明天的击模拟考你准备得怎么样？”拇指悬在发送键上，最后还是一字一字删掉了。

隔壁床的室友已经打起了呼噜，走廊里巡夜哨声刚响过第二遍。

他把手机翻扣在枕旁边，从枕下摸出那张靶纸——靶心旁边有个歪歪扭扭的小靶环，是上次清雨在靶场休息时用他的笔画的。

她说“送你了”，站起来拍拍就跑了。

他把这张纸夹在《刑事侦查学》扉页里，每天晚上熄灯前看一遍。

他不知道她现在在哪。

他只知道她几天前请假说去看她姐，之后就再没回过任何消息。

海城东区，凌若辰顶层公寓。

卧室灯光调得极暗，只留床那盏可调色温的led灯带发出暧昧的暖橘光。

灰色床单上还残留着上次顾清岚被感官剥夺调教时抓出的皱褶，床四个柱子上系着的黑色丝巾还没解下来。

窗户没关严，夜风撩起窗帘一角，把江面上货的汽笛声闷闷地送进来。

顾清雨站在床边，全身赤。

她刚洗过澡，皮肤上还残留着沐浴露的香和水汽蒸出来的微红。

她的运动背心和短裤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床柜上——蓝色，胸前印着“中国公安大学”六个字已经洗得有些模糊。

帆布鞋并排摆在床脚，鞋带被她重新系过，蝴蝶结打得一丝不苟。

这是她姐教她的——不管在哪儿脱衣服，都要叠好放整齐，鞋带要重新系好不能散着。

她的马尾还没拆，黑色发圈扎得紧紧的，但额前和耳侧的碎发已经被汗浸湿，黏在皮肤上。

那双和她姐一模一样的丹凤眼里没有泪水，只有紧张到极点后的某种釜沉舟——今晚她姐不在门外，不在隔壁房间，不在手机屏幕的另一端。

今晚她姐就坐在床边，手指正放在她下上，轻轻把她低垂的脸抬起来。

顾清岚穿着一件白色真丝睡袍，是沈媚上次留在这里的。

睡袍太大了，领一直滑到锁骨下方，露出她自己的e杯巨上半弧和沟处那排还没消退的旧吻痕。

她刚被凌若辰从后面过一次，睡袍下摆还沾着从大腿内侧淌下来的白浊浆。

但她的眼神不是高后的涣散——是那种她每次在审讯室里教新怎么突嫌疑心理防线时的专注。

她把手从妹妹下上移开，放在自己腹沟上方那枚极简小篆纹上，指尖轻轻压住纹身边缘。|最|新|网''|址|\|-〇1Bz．℃/℃

“上次你在这里舔过它。那时候你问我——姐，疼不疼。我说不疼。其实纹的时候每一针都疼——比枪伤更疼，因为它在皮肤最薄的地方，离蒂只有不到两指。但那种疼不是惩罚——是我自己选的。今晚你不用舔它，今晚他用顶开你宫颈的时候，你低看自己小腹——那里会隆起一道凸弧。你用手压住它，能摸到的形状。上次你隔着姐的腹部摸到了他的，今晚你自己——你自己摸。”

顾清雨吸一气，用力点了一下。

她的马尾随着这个动作晃了一下，发尾扫过肩胛骨。

她仰看着姐姐，嘴唇翕动了好几回，最后只挤出几个字。

“姐——我——我今晚想叫你教我怎么做——不是怎么做——是——是怎么在他上高。上次我自己在这张床上被他的时候从到尾都在想你，想你是不是也这样被处，也这样被撞到最的地方，也想你第一次是不是也疼到咬枕。我上次高时咬住的枕套上还有你的洗发水味——是柠檬，你在警校就用那款，我一直在用同款，从高中开始偷偷倒进自己瓶子里，你没发现。今晚你在旁边，我不用再偷闻你的枕——你就在我旁边——你看着我——看着你妹——你教我——怎么——”

凌若辰靠在床，桃花眼在昏暗里微微眯着。

他从刚才开始就没说话——他在等。

等顾清岚把妹妹的紧张一层层剥开，就像她第一次在更衣室镜前剥开自己时一样。

他的已经硬了，紫红色从包皮里完全脱出，茎身青筋密布——他刚才过顾清岚一次，但没，茎身上还裹满她从道里带出来的白浊浆。

他想让她妹尝到这层味道。

“清雨。”他终于开。

她立刻转向他，丹凤眼里闪过一丝她在警校靶场瞄准时特有的条件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