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没有像以前那样整齐地束在脑后，而是随意地披散在肩膀上，发尾有几缕打结了，像是很久没好好梳过。

脸上没有化妆。最新地址Www.^ltxsba.me(

眼睛还是肿的——不是哭肿的那种肿，而是三天前哭得太厉害之后残余的、一直没有完全消退的浮肿。

下唇上那个被自己咬出来的血痕已经愈合了，但留下了一个小小的、淡褐色的痂。

她看起来不再是那个站在主席台上发光的了。

但她也不是一个被打碎的。

她站在昏暗的宿舍走廊里，身后的门缓缓合上，遮住了走廊里那盏忽明忽暗的光灯。

她的双手握着卫衣的下摆，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她没有看林辰的眼睛。

她的目光落在他的锁骨上——不是刻意避开视线，而是她似乎不知道该怎么看他。

“我……昨天收到系统通知了。”她的声音比三天前更沙哑了一些。

那场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的尖叫和呻吟在她的声带上留下了真实的后遗症，“说我是你的专属客体。说以后每一次……每一次试炼……我都要在。不一定作为被的……但要在场。协助。配合。或者……被继续用。”

她说到“被继续用”的时候，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

但她的道在说出这四个字的瞬间收缩了一下——她感觉到了，林辰的系统神经链接也感觉到了。

被标记的专属客体无法对执行者隐藏任何生理反应。

她的神经愉悦指数、心率、激素水平、道括约肌的每一次微动——所有这些数据都像溪水一样从他视野边缘的半透明面板上流过。

她吸了一气，继续说下去：“系统还跟我说，如果我不配合，它会让我疼。不是那种……不是那种的疼。是神经疼。3级起步。我不想再疼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是平的。不是冷淡，而是一种被榨了绪后的平坦。像是在陈述一个和自己没有太大关系的天气状况。

林辰开想说什么。但她打断了他。

“别跟我说对不起。”她的目光从他锁骨移到了他的眼睛。

这是三天来她第一次直视他，“你已经说了太多遍了。在那个教室里，每一下……每一下你都说对不起。脱衣服的时候说。手指进去的时候说。处的时候说。在我里面的时候也说。没有用。对不起救不了我。也救不了你。”

林辰闭上了嘴。

沉默在他们之间停留了大约十秒钟。

宿舍里的通风管道发出低沉的嗡鸣。

窗外有在远处放着一首神经节奏游戏的主题曲，旋律欢快得近乎讽刺。

然后苏婉又说了一句让他没想到的话。

“但至少是你。”

林辰皱了一下眉：“什么？”

“我说……至少是你。”苏婉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而是一种更微妙的、介于苦笑和自嘲之间的表，“系统可以给我匹配任何。你的室友——那个胖得走路都喘的。或者隔壁楼那个大四的——那个在食堂吹嘘自己过多少学妹的。或者随便哪个我不认识的男。但它匹配的是你。至少在教室里……你问过我疼不疼。你哭过。你在我晕过去之后给我盖了衣服。林雪老师跟我说了。”

林辰不知道该怎么接这句话。

她提到了林雪。

那个在教室门掉了教案夹的。

那个三天前被系统锁定为层级2客体的三十五岁教师。

林辰没有问过林雪后来发生了什么——他不敢问。

但从系统更新的物索引来看，林雪还在学校里，还住在教师宿舍。

她没有跑。

不是不想跑。

是跑不了。

腕带长在神经上，跑多远都没用。

苏婉走到床边——他的床边——坐了下来。

她坐下的动作很轻，部只占了床垫边缘大约十厘米，背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

那是一个学生会主席的坐姿。

那个姿势印在她的肌记忆里，即使在她已经被剥光过、被到晕过去、被三万看过高脸之后，那个姿势还是本能地回来了。

“林老师……今天会被匹配进来。”苏婉低看着自己的手指。

她的手指在相互搓着，搓得指尖发白，“她比我还惨。;发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我至少是被一个我不认识但也不讨厌的。她对你有……有那种感觉。”

林辰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什么感觉？”

苏婉抬起看着他的眼睛。她看了很久。然后她轻轻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