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渡岸松了手，原以为她会跟着退开。她没有。

那只手像有自己的意志，熟门熟路地绕到下面，指肚贴着那层薄薄的皮，一圈一圈揉得他大腿根发颤。

她的唇舌更是贪婪——从茎身侧面那道最敏感的筋络开始，一点一点地舐，像在品尝，像在丈量，不放过任何一寸。

他垂下眼，撞上她抬起的视线。那眼神太从容了，从容得让他心里咯噔一下。

下一秒，她就在他来不及收回的诧异里，张嘴，含住，一寸，一寸，吞到了最处。

江渡岸觉得自己快要炸了。那火烧到嗓子眼，理智的那根弦“啪”地断了。

原本搭在她脑后的手猛地收紧，五指没发丝，狠狠往下一按。

接下来便没了章法。腰腹向前顶撞，一次又一次，把粗硬的那根送进她湿热的喉腔里。苏念棠的嘴角溢出一线银亮的涎水，顺着下滑落。

她被捅得喉咙发紧，生理的呕从处翻上来，身体猛地一缩——可与此同时，底下的那一处却背叛了她，湿漉漉地收缩着，一片泥泞。

苏念棠发不出完整的音节了。喉咙处被满满当当堵着，只能溢出些含糊的、湿漉漉的呜咽——像抗议，又像应和。

可她的舌尖不听使唤，贴着滚烫的柱身一下一下地蹭，像在替她说那些说不出的话。

捅到最底了，鼻尖陷进他小腹的毛发里，她眼眶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

江渡岸低看着那一幕，后腰一阵阵发麻。她喉间那温热又紧的吸力，像无数张小嘴同时裹上来，挤着，压着，从四面八方收拢。

他撑在床沿的手指关节泛白，呼吸从鼻腔里沉沉地碾出来——爽得他几乎忘了怎么说话。

他猛地加速，扣着她后脑的手收紧到骨节泛白。

数百下抽送快得像失控的鼓点，每一下都顶到她喉间那团软的处，她的呜咽越来越细、越来越碎——直到他闷哼一声，死死把她按在最底处，关一松，滚烫的浊毫无保留地灌进去。

一、两、三——苏念棠感觉自己的腔被填满了，喉咙被迫吞咽着，可那些浓稠的体还在源源不断地涌。

她被呛得眼眶泛红，鼻息急促地在他小腹上，嘴角溢出的白浊顺着下的弧度拉出一条细丝。

太多了。吞不下。

可他的手还扣着她的，她不吞，就只能任那些东西顺着嘴角往下淌，落在江渡岸的大腿，色地板上，自己的手背、手腕、床单上，留下一片湿黏的狼藉。

她咳了两声，喉咙里那腥膻的味道浓得发苦，可她硬是一一全咽了下去。

舌尖探出来，卷走唇上残留的白痕，然后低——指缝里溢出的那些、地板上溅落的那些、膝盖上沾到的那些——她一寸一寸地舔过去。

舔完了，她直起身，对着江渡岸张开嘴，舌尖微微抬起，让他确认每一寸都是净的。

她的眼半阖着，目光穿过睫毛落在他脸上，懒懒的，软软的，像一只刚被喂饱的幼兽。

睡裙的带子挂在臂弯里晃，右边的胸衣完全滑落了，雪白的皮肤上零零星星缀着几点，在那片柔软的弧度上凝成半透明的珠子，随着她呼吸的节奏微微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