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她的脚趾碰到了他裤裆处的隆起。
隔着粗布。
他的阳具在她的脚下已经硬了。
硬度和温度同时隔着粗布传到了她的脚底。
她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变浅了。
她的瞳孔微微放大。
隔着粗布她也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脚底跳动。
和他的心跳同一个频率。
和知不知道那是什么无关。
她说:“足六经在体表的投
区。”她说不下去了。
她的耳尖红了。
从耳垂一路蔓延到耳廓边缘。
和锁骨上方那枚玉符的冰蓝色并排亮着。
苏清漪把另一只脚也抬起来了。
左脚压在他的大腿外侧,固定住他的姿势。
右脚的大脚趾隔着粗布在他阳具的柱身上从根部往上描。
她描得很慢。
像在读取一张她从未见过的地图。
地图在用她的体温一寸一寸地记录下来。
粗布的纹理在她脚底的敏感度下被分解成了无数极细的触觉信号。
她从根部描到顶端。
隔着粗布,柱身的
廓是一条从宽到窄、在顶端又突然膨大的弧线。
她描到顶端的时候用前脚掌。
拇指球那个位置。
脚底最软的那一块
。
压了一下他的
。
刘泽宇的腰在那一下从床面上弹起来了。
他的呼吸断了一拍。
喉结滚了一下。
苏清漪看着他的反应。
她的眼睛里有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光。
专注。
好奇。
和她在配新药时的神
一样。
但比配药时多了一层东西。
她想知道他的极限在哪里。
她用脚趾勾住他裤腰的边缘。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往下扯了一下。
动作笨拙。
她的脚趾从来没用过这种方式。
她扯了两下才把裤腰从髋骨上扯下来。
布料摩擦皮肤的声音在安静的室内格外清晰。
裤腰滑过他的髋骨,落在大腿中段。
他的阳具弹出来。
没有布料的遮挡,直直地立在她面前不到一尺的位置。
弹出来的时候擦过了她的脚背。
接触的那一瞬间两个
都不动了。
这是苏清漪第一次亲眼看到它。
上次腿
隔着裤子,她只知道那根东西很硬。
很烫。
能把热量透过三层布料传到她最敏感的位置。
现在它在她脚背上。
距离她的皮肤不到一寸。
她的目光落在柱身上。
从根部到顶端。
根部比他大腿上的肤色
了一度。
柱身颜色往上渐变,到
处变成了极淡的红色。
和她的嘴唇颜色一样。

下方那道冠状沟的边缘有一层极薄的、在光线里微微反光的透明
体。
他已经有反应了。
她的呼吸在那层
体上停了一息。
她的视线移开了半寸。
又移回来。
在移开和移回之间,她最终把目光停在柱身中段。
那里有一根极细的筋脉在皮下微微凸起。
在跳动。
和他的心跳同一个频率。
苏清漪的脚底贴上了刘泽宇的阳具。
凉的贴上了烫的。
她的脚是凉的。
冰灵根的自然体温。
他的阳具是烫的。
欲念灵根的热度在柱身表面往外辐
。
凉与烫的对比在接触点上同时击中两个
。
刘泽宇的感觉是一种冰凉的、柔软的、滑过他身体最灼热位置的压力。
苏清漪的感觉是她的脚底在那一瞬间被烫了一下。
那种烫通过她脚底的皮肤传进她的足三
经,沿着经脉往上走,穿过脚踝,穿过小腿,穿过膝盖,穿过大腿内侧,一路到达小腹
处。
她的小腹在那
热流到达的时候收紧了一下。
她的冰核震了一下。
然后她开始动。
她的右脚底裹着他的柱身,从根部到顶端,慢慢地滑过。
没有布料的隔挡,他的柱身直接贴着她的脚底皮肤。
她能感觉到柱身的温度在每一寸都不一样。
根部最烫。
中间次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