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拇指在裙摆布料上慢慢往下滑。
滑过膝盖窝。
滑到小腿肚。
他的拇指在她小腿肚上停了一息。
那里的肌
因为紧张而绷得很硬。
他说:“放松。”苏清漪把小腿肚上的肌
松开了。
松开之后她的胯在他大腿上的重量压得更实了。
隔着三层布料的摩擦面积比刚才大了将近一半。
她的呼吸在面积增大的那一瞬间重了一拍。
她的手抓住了刘泽宇后背的粗布。
但今天她没有抓断线
。
她只是抓着。
苏清漪在刘泽宇大腿上高
了。
和昨晚一样。
但又不一样。
昨晚她的高
是在催
药力和欲火的双重推动下被
出来的。
今天是清醒的。
她在睁着眼的
况下第一次用自己的身体触到了那个临界点。
她知道临界点在那里。
她昨晚到过一次。
今天她看着刘泽宇的眼睛自己走到了那里。
她的腿在那一瞬间猛地夹紧了刘泽宇的腰。
和昨晚一样。
刘泽宇的腰侧仆从服布料被夹出了两道新的折痕。
苏清漪的后背弓起来。
她的
往后仰。
但她的眼睛没有闭上。
她看着刘泽宇。
刘泽宇也看着她。
她在他的瞳孔里看到了自己。
素白长裙。
乌黑青丝。
脸颊上有两团极淡的红。
嘴张开了一点。
但没有声音。
她在高
里保持了沉默。
因为她知道自己现在是清醒的。
清醒的时候叫出来和昨晚被药催着叫出来是两回事。
她的腿内侧在裙摆下面剧烈地痉挛。
体
透过亵裤和裙摆浸到了刘泽宇的裤子上。
位置和昨天一模一样。
面积小了一些。
因为今天没有催
药的辅助。
但她高
的强度没有比昨晚弱。
因为今天是她自己选的。
苏清漪从刘泽宇腿上下来。
她站起来的动作和每天一样。
膝盖伸直。
腰背挺直。
下
微收。
但她站起来之后做了三件事。
第一件。
她把裙摆往下拉了一寸。
裙摆的内衬上有一片
色的湿痕。
面积比昨晚小。
但位置完全一样。
第二件。
她走到矮桌后面。
把医案翻到新的一页。
提起笔。
笔尖在墨池里蘸了一下。
她的手没有抖。
她写下了一行字。
字迹和每天一样工整。
她写完之后把笔放在砚台上。
转过身。
看着刘泽宇。
她还坐在诊榻上。
裤子上大腿的位置有一片
色的湿痕。
她也看着那片湿痕。
她说:“暗伤恢复得不错。明天继续复查。”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和她讲解药方时一样。
净的。
但她的嘴角那个弧度比进药庐时大了一分。
第三件。
她走到药庐门
。
掀开门帘之前回
看了刘泽宇一眼。
她说:“你刚才说我腰很软。”她停了一下。
“谢谢。”然后掀开门帘出去了。
刘泽宇坐在诊榻上。
他把手按在丹田上。
光核在掌心里跳了一下。
极轻。
像一枚被风轻轻推了一下的铃铛。
窗外。
晨光从雪霁峰东侧的冰松林上斜着切下来。
药庐后园里冰心
的叶尖上挂着晨露。
晨露在晨光中泛着冷白色的光。
他把冰心
末倒进药罐。
开始新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