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阳具在司徒嫣体内震动了一下。
震动沿着暗红色柱身传到冠
,从冠
传到花径内壁,从花径内壁传到封印纹路的根部。
司徒嫣后颈的淡金色纹路在震动到达的一瞬间全部亮了。
火焰形状。
从发际线到后颈正中。
九节纹路同时亮起来。
她在那一瞬间叫出了一声她自己都没预料到的完整的嗯。
楚云谣开始用假阳具在司徒嫣体内抽送。
她的节奏和任何
的节奏都不一样。
和司徒嫣骑在刘泽宇身上画圆的节奏不同。
和血海棠用手指在司徒嫣体内抽送的节奏也不同。
楚云谣的节奏是音乐的节奏。
她每一次推进和退出之间的间隔都不一样。
有时三短一长。
有时两长一短。
有时她突然停住。
用指甲在假阳具露在外面的一端弹一个泛音。
然后继续。
司徒嫣在这个节奏里完全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
她的骨盆不再跟节奏摆动。
她的腿不再夹紧。
她的手指不再抓软垫。
她只是躺在榻上。
被一段她完全无法预测的节奏推向一个她完全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到达的高
。
金铃在她脚踝上被晃成了
响。
被反复切断又接上的、完全没有规律的碰撞声。
和一声一声的叮当不同。
和碎响也不同。
和楚云谣的节奏一样不可预测。
司徒嫣在楚云谣第十二次停止之后弹出的那个泛音里到了高
。
花径以假阳具为中心剧烈收缩。
淡金色的纹路从后颈蔓延到了肩胛。
这是她第一次在和
做
的时候纹路蔓延到后颈以外。
楚云谣看着那道淡金色的光在司徒嫣后背上铺开。
她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她把假阳具留在司徒嫣体内。
没有拔出来。
然后她低
。
嘴唇贴到司徒嫣耳边。
她说:“他叫什么名字。”司徒嫣在高
的余波中没有说话。
但她的嘴唇动了一下。
动了一个字。
极轻。
楚云谣没有听清。
但她也不需要听清。
她低下
。
吻了一下司徒嫣后颈正中那朵淡金色的火焰花。
花在吻落下的瞬间暗了一节。
然后一节一节地往下暗。
一炷香之内。
全部消退。
后颈恢复光滑。
楚云谣把假阳具从司徒嫣体内拔出来。
暗红色的柱状体上裹着一层透明的体
。
在午后阳光下反着光。
她用一块软布把它擦
净。
放在焦尾琴旁边。
然后她躺下来。
侧身。
面朝司徒嫣。
她把手搭在司徒嫣的腰侧。
和血海棠一样的姿势。
但她的手指没有画圈。
她的手指在司徒嫣腰侧的皮肤上按了几个极轻的点。
宫。
商。
角。
征。
羽。
五个音的位置。
她说:“你的眼光不错。他的灵力频率可以做一套很完整的音阶。等他下次给你新的
的时候。你留一点给我。我要用它调琴弦。”司徒嫣把脸转向楚云谣。
她的眼角还有高
残留的湿痕。
她说:“你不问他叫什么。”楚云谣把手指从司徒嫣腰上移开。
放在自己的焦尾琴上。
她说:“不用问。我已经知道他的频率了。名字只是一段旋律的标题。标题不重要。重要的是旋律本身。我会等他自己走进天音阁的那一天。然后我当面弹他。”她的嘴角往上弯了一下。
那种弧度。
司徒嫣见过很多次。
每一次都意味着楚云谣在设一个她不会告诉任何
的局。
窗外。
山风从崖缝里灌进来。
吹得幻阵外的崖壁虚影微微晃动了一下。
焦尾琴的琴弦在风中发出一声极轻的空弦嗡鸣。
宫音。
最低的那一根。
像某种遥远的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