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现在我看到答案了。答案是一根用
凝固出来的假阳具。筑基期的。男
的。”司徒嫣的手指在袖子里掐得更紧了。
她的脸没有红。
和面对血海棠时一样。
但她没有说话。
她不知道楚云谣接下来要说什么。
楚云谣把假阳具从司徒嫣鼻尖前移开。
她把它放回储物袋。
把袋
收紧。
然后她看着司徒嫣。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嘴角那个弧度比刚进门时大了半分。
她说:“血海棠是不是也看到了。”司徒嫣沉默了一息。
然后点
。
楚云谣说:“她的反应是什么。”司徒嫣说:“她问我什么时候开始对男
感兴趣。”楚云谣笑出声了。
极短的一声。
在喉咙里。
没有从嘴唇里出来。
她说:“血海棠。永远在问同一个问题。”她把焦尾琴从矮几上拿起来。
放在榻尾。
然后她转过身。
面朝司徒嫣。
她的手指从司徒嫣的膝盖上滑过去。
极轻。
像她在琴弦上试音。
她说:“我不问你那个问题。我问你另一个。那个男
。知不知道你把他做成了琴。”
司徒嫣的呼吸在那句话之后停了半拍。
她的喉咙里堵了一下。
她说:“什么琴。”楚云谣的手指从司徒嫣的膝盖移到大腿。
沿着法袍的布料往上滑。
她说:“每一个修士都是一种乐器。筑基期的。金丹期的。元婴期的。区别只是弦的材质和弦的长度。你那个筑基期男
的灵力频率我从来没遇到过。如果我拿到他的
固化物。我能把他的频率谱成曲。然后我就能用焦尾琴弹他。弹他等于触动他的灵力通道。触动他的灵力通道等于拨他的经脉。拨他的经脉等于。”她停了一下。
她的手指停在司徒嫣的大腿内侧。
隔着法袍。
她说:“等于他能听到我。不管他在哪里。不管隔多远。”司徒嫣看着楚云谣的手指。
她知道了。
楚云谣来这里的目的是原料。
那根假阳具对她的价值和对血海棠完全不同。
弦上
楚云谣把司徒嫣的法袍盘扣解开了第一颗。
她的手指和血海棠不一样。
血海棠解盘扣的时候指法很熟。
脆。
一颗接一颗。
楚云谣解盘扣的时候每一颗之间都隔了五息以上。
她的手指在第一颗和第二颗盘扣之间的法袍布料上画着极轻的弧线。
像是她在琴弦上弹一段极慢的散板。
她把五颗盘扣解完的时候,司徒嫣的呼吸已经在第五颗盘扣被解开之前就
了。
被等待刺激的。
和动作的快慢没有关系。
楚云谣每一颗盘扣之间隔的五息里什么都没有做。
她只是在法袍布料上画弧线。
低
看着布料上的金纹在她的指尖下被推开又弹回。
那种等待本身。
比触碰更让司徒嫣难受。
她把法袍从司徒嫣肩上褪下来。
黑色的布料滑到榻下。
亵裤是淡金色的。
楚云谣把亵裤也脱了。
她的动作比解法袍快。
但她脱完之后做了一件事。
她把淡金色亵裤折好放在焦尾琴旁边。
然后把焦尾琴拿过来。
放在自己膝盖上。
她低
看着司徒嫣。
司徒嫣躺在榻上。
光洁的
户在她分开的膝盖之间完全
露。
楚云谣的嘴角往上弯了一下。
她说:“我今天弹一段新曲子。曲名还没想好。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你可以给它取个名。”她把手放在琴弦上。
楚云谣弹的第一个音是宫音。
最低的那根弦。
琴音从焦尾琴的共鸣箱里扩散出来的时候,木屋里的空气震动了一下。
司徒嫣的小腹在那一震里轻微地收紧。
焦尾琴的冰蚕丝弦在制作时浸泡过天音阁特制的共鸣
。
共鸣
对灵力频率的敏感
比普通琴弦高了将近十倍。
楚云谣在弹琴之前把假阳具从储物袋里拿出来放在了琴尾。
暗红色柱状体在琴尾的梧桐木上微微震动。
每弹一个音它就震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