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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触发需要的不只是灵力的量——还需要质。

司徒嫣的欲念灵力在刚才那一循环中被注了他的丹田，此刻正悬在他通道最处，像一滴被拉长了表面的水珠——只差一点外力就能壁。

他把裤子拉上。

他躺回去。

他闭眼。

他丹田里那两盏灯——冰蓝的还在左下角缓跳，暗红的在右上角狂跳。

它们的频率在靠近——两盏灯的闪烁间隔在缩小。

从三天前的错开八分，到今天的错开不到三分。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

他做了一个梦——梦里有按着他的丹田，问他“你在练什么”，声音清冷，像冰层开裂。

然后另一个从窗户跳进来，对着前一个说“他练的是我的功法”，声音抬着下，但手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