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然后转身就走。
走到窗边时她又停下来了——和上次一样,一只脚踩在窗沿上,背影对着他。
她沉默了大概三息的时间。
然后她说了一句话,声音极轻,轻到他差点没听清:
‘那天在雪山里,本圣
坐了很久。’
‘在想什么?’
她没有回答。
她轻轻跃出了窗户,金铃在夜风中响了三声。
那三声铃声和平时不太一样——第一声很急,像是逃跑;第二声慢了半拍,像是在犹豫;第三声几乎轻不可闻,像是把什么东西轻轻地放了回去。
刘泽宇独自坐在黑暗中。
他慢慢地、慢慢地吸了一
气。
空气中还残留着她身上那
淡淡的桂花香气——她今晚没有带桂花糕,但她的衣服上还是沾着那
味道。
他忽然意识到,他每一次练功时闻到的桂花香,都不是从糕点上飘过来的。
是她身上的。
从第一天晚上就是这个味道。
从她在房梁上把桂花糕碎屑掉在他稻
垫子上的那一刻开始,这个味道就没从他身边离开过。
他把被子拉过来盖在脸上。
窗外的月光透过
旧的窗纸,在稻
垫子上投下了一道模糊的银白色影子。
他盯着那道影子看了很久。
然后他把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摊开掌心,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
这只手在两天前的夜里触碰过她的手背。
他记得那是冰凉的。
他开始有点期待明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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