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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神里有些什么东西不一样了——不再是醋意或无奈的纵容，而是一种更直接的、更像是期待的眼神，眼底有一点光在跳动。

她走过来凑在我耳边压低声音：“你进去给她搓背。那姑娘自己够不着。”

我看着她。

她伸手把我手里的旧杂志抽走放在桌上，然后解开我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她刚才吃饭的时候看我那一眼——你还记得不？她在等。只是不敢开。你进去帮她搓背。我在外面收拾碗筷，没打扰。”她说完又主动低下在我嘴唇上用力啄了一——这一带着花露水的味道和她自己水的微甜。

“你呢？”我问。最新地址 .ltxsba.me

“我在外面听着。”她把围裙重新系好，走到井边开始打水，动作刻意做得很忙碌但认真，“有需要就叫我。”

我走到洗澡间门。门缝里透出水汽——湿热的白雾从狭小的空间里往外蒸腾。我敲了敲门。

水声停了。“谁？”林婉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紧张的调子。

“是我。”

沉默。

大概五秒。

然后里面传来从水里站起来的声音——水花哗啦响，水从她身上往下淌，双脚踩在木盆边缘的声响闷闷地传出来，然后是赤脚踩在水泥地上的湿脚印声。

脚步声走到门边停住了。

铁销被拉开——动作很慢，金属在槽里磨蹭的声响被刻意放慢，好像她在给自己留出反悔的时间。

门开了一条缝，只够露出她半张脸。

她发已经湿了，几缕湿发贴在额上，水珠顺着太阳往下滑。

她的脸是红的，不只是因为热水蒸的——因为耳根红得比脸颊还。

睫毛上挂着水珠，瞳仁在水汽里显得格外亮，像是透过一层毛玻璃看远方的灯火。

“我够不着后背。”她说这话时声音压得非常小，每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门——我就不全开了。你——你自己挤进来。”

我把门推开刚好够一个侧身进的角度挤了进去。

洗澡间里水汽弥漫，白茫茫的雾把低瓦数灯泡昏黄的光线散成了一团朦胧的光晕，所有东西都笼罩在一种不真实的柔和光线下。

木盆里的水还着涟漪，水面反光在天花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空气里的气味很复杂——肥皂的碱味、洗发水的橘子香味、湿的老木味，还有她身上那极淡的、和婶子年轻时如出一辙的体味，被热水一蒸就飘得到处都是。

林婉背对着我站在木盆旁边。

她全身一丝不挂，只有一条湿毛巾被她慌地按在胸前——毛巾不大，遮得住上面遮不住下面，遮得住前面遮不住侧面。

她的身体和陈茜茵完全不同——不是丰腴型的，是瘦削但有线条的那种。

肩膀的弧度柔和但不单薄，肩胛骨的廓在湿滑的皮肤下清晰可见，脊柱是一条浅浅的凹槽从后颈一直延伸到沟的起点。

腰很细——不是那种饿出来的细，是骨架小、肌紧实的细，但胯骨张开的弧度又很化。

部的线条紧翘而小巧，不多但形状极好，肌在皮下绷出两道流畅的弧线。

大腿并在一起，中间几乎没有缝隙，这是她全身上下唯一和她姑姑相似的地方。

热水顺着她后颈往下淌，流过脊柱的沟槽从部两侧分流下去，一路闪烁着钻进脚趾缝里。

她侧过来看了我一眼，然后飞快地转回去。她的脚趾在水泥地上蜷缩起来，脚趾甲是淡色的净净的没有涂任何指甲油，和她姑不同。

“你别看太久——”她对着墙说，声音闷闷的，“我知道我没什么看——”

她还没来得及说完，我拿过她手里那条湿漉漉的毛巾，叠成手掌大小，从她后颈开始慢慢往下擦。

毛巾擦过她肩胛骨之间那个她自己够不着的三角区时，她整个打了个轻微的颤——不是冷（洗澡间里闷热得跟蒸笼似的），是皮肤的神经末梢在第一次被异触碰时发出的本能的过电反应。

她的肩胛骨在毛巾下微微凸起然后又沉下去，肌也跟着轻微地起伏。

“嗯——”她从鼻子里漏出一声极轻极轻的闷哼，然后立刻咬住了嘴唇。

我继续往下擦。毛巾顺着脊柱往下滑，滑到腰窝的位置时她忽然往前缩了一下，嘴里蹦出一句：“怕痒——腰那里——轻一点——”

“对——嗯——轻点——你手好热——隔着毛巾都是热的——”

她说话的方式和陈茜茵完全不同。

陈茜茵在被触碰时的呢喃是软的、黏的、从喉咙处往外涌的；林婉的呢喃则是碎的、断断续续的、像是脑子里同时有几个句子在抢着出来，最后只能一个一个往外蹦。

她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