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版主网

繁体版 简体版
第一版主网 > 和丰满骚妈回家探亲,背着亲戚狠狠猛凿妈妈肥屄! > 第7章 暴雨 · 玉米地深处

第7章 暴雨 · 玉米地深处

清晨六点半,我是被热醒的。^新^.^地^.^址 wWwLtXSFb…℃〇Mwww.LtXsfB?¢○㎡ .com

不是平常那种被鸡叫醒或被走廊脚步声吵醒的热,而是一种从骨髓里往外蒸的闷热——空气像一块被开水烫过的湿毛巾,糊在脸上黏糊糊的怎么都甩不掉。

睁眼的瞬间,汗水已经顺着太阳穴流进了耳朵里,痒得我猛地坐了起来。

蚊帐外面,窗户大开着,但一丝风都没有。

旧报纸糊的窗棂缝隙里透进来的晨光不是金黄色,而是那种灰蒙蒙的惨白——天空被一层铅灰色的云压着,看不到太阳,但光线刺眼得让人不舒服。

远处的山头被雾气吞掉了一半,山腰以下全泡在灰白色的水汽里,只有山顶隐隐约约浮在云层上方,像是被从大地上切下来悬在半空中。

陈茜茵不在床上。

她那边只剩下一团皱得不成样子的床单和一只被汗浸湿了一半的枕头——枕头上有一个明显的脸印,边缘还在散发着残余的体温。

我坐起来抹了把脸上的汗。

后背的t恤已经湿透了,黏糊糊贴在脊梁上,一扯开就发出“嘶啦”一声——那是布料从皮肤上被剥离的声响,带着汗液的粘稠阻力。

楼下传来外婆和婶子的说话声,隔着一层木楼板传上来,闷得像是隔着水听人讲话。

外婆在说“这鬼天气闷了三天了,该下了”,婶子在附和“可不是,腿都酸了——这气压低得人喘不过气”。

舅舅的鼾声还在,节奏比平时更拖沓,大概是天热睡不踏实,一直在翻身。

从昨晚到现在,老屋的空气里一直弥漫着某种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的味道。

它不单是天气造成的——狗趴在枣树下一动不动,母鸡连窝都不想出——更关键的是,这个家里每个人最近的神经都有些绷紧。

婶子厨房里摔了个碗,没来由骂了几句天气。

表姐倒水时在楼梯口撞见我的目光,这次竟然脸红了下,但随即就别过脸飞速走开。

外公抽旱烟的频率明显增多,太师椅旁边的地板上掉了好几撮烟灰。

但我知道,在所有这些扭曲和变形的力场中央,有根弦一直就没松过——陈茜茵这根弦。

昨晚从厕所出来之后,她没再让我碰。

不是不想,是每次想要翻身过来抱我,中间房间就会“恰巧”传来翻身的响动,要么就是楼下外公起夜的咳嗽声忽然变近。

隔墙的耳朵太多了,薄木板跟纸糊的差不多,厕所事件把两个人都吓出了后遗症。

最后她索性转过身面朝墙壁,让我用腿从后面夹着她的肥臀皮肤贴着皮肤保持这个姿势一直躺到了天亮。

然后她趁天没亮就爬起来去厕所“回收”那条被遗忘在水桶后面的内裤——还好没人先一步发现。

但那根弦还在。绷了整整一个晚上外加一个早上。我今天必须在某处把它彻底弄断,不然我们俩迟早一起崩。

七点半,早饭。

桌上的气氛安静得有些异常。

平时舅舅狼吞虎咽吧唧嘴的咀嚼声能盖过电视,但今天他只是闷头喝粥,脸颊上枕头的压痕还在。

身上的旧t恤前胸后背湿了两大片,中间那片干的布料形成一块奇怪形状的孤岛。

他喝了两口粥就放下筷子,说头晕,大概是昨晚喝多了——然后扶着额头又回藤椅上瘫着了。

表姐林婉坐在我对面,拿着一把蒲扇慢慢给自己扇风。

她面前碗里的粥只喝了半碗就停下来。

她的目光和昨天一样——刻意回避和我对视,全程只看碗里的粥、桌上的咸菜、窗外的云层、蒲扇上的竹编花纹——总之就是没看我这边的方向。

但她扇扇子的节奏太均匀了,均匀得有些不自然。

对于一个正处在烦热天气里的正常人来说,扇扇子应该是随便乱扇一气,脾气上来甚至把蒲扇摔桌上也很正常。

她这种每分钟来回复位三十次的频率,倒像是在借着扇扇子这个动作保持一种对外界的掌控感。

婶子也注意到了什么,边给外公添饭边随口问道:“婉婉,昨晚没睡好?”

“有点儿热。”表姐回答,扇子继续有节奏地挥着。

“昨晚楼上风挺大的,你窗户没关严?”

“关了——就是闷。心里闷。”她说完忽觉失言,扇子停了那么几秒,然后继续扇,但节奏明显乱了,像是忽然找不到刚才的拍子。

厨房里,陈茜茵正在把煮好的粥往搪瓷盆里盛。

她的动作还是和平常一样利索,但眼角带着一层薄薄的血丝,眼底的阴影比平时重了几分。

昨夜被撩起来却没完成的欲火显然在她身体里烧了一整夜。

她盛粥的动作不时停下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