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部在指腹触碰到时会收缩，收缩后松开，松开后又收缩，像一只正在被迫敞开的蚌壳。

他用指尖轻轻拨开唇边缘，没有进去——只是把食指和中指分别放在她两侧唇外侧，缓慢沿着唇廓画圈。

她的唇在眼罩后开始变厚，从大唇到小唇逐层充血外翻，把所有被剥夺的感官全部集中到腿心。

她的嘴唇在动。

“宝宝，你的手指在你小时候握妈妈手的时候还没这么粗——现在画一圈就像在画妈妈的——嘶——哈——你刚才怎么不说你要先碰那里——妈妈以为你会先从腰开始——你是不是在想我反正被绑着什么都不知道——其实我知道，你的手指在我唇外侧画圈的时候，我一直数着每一圈的时长——第一圈你逆时针画了很久，第二圈你换了顺时针转得快了些，第三圈你只用食指尖压我左边的唇。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你是不是以为我感觉不到——我感觉得到，你换方向的时候左边膝盖窝跟着了道似的在跳。地址LTXSD｀Z.C｀Om等下玩完你帮我按按膝盖——我腿上那几道藤壶刮伤还没好透。”

秦若溪在一旁用极轻的声音对其他解说：“她现在不知道我们都在看她。她以为自己只是对他在说话，其实她的每一下反应都是数据。刚才脚踝抽动是胫神经反，大腿内侧收缩是闭孔神经反，唇外翻是盆丛血管充血——这些反无法伪装，也无法压抑。感官剥夺不是惩罚，是把所有注意力集中到他触碰你的那一刻。你永远猜不到下一秒会碰到哪——这就是剥夺的意义。”

她打了个手势让周子叙把束缚带解开，让赵辛远换到下一个对象。

接下来的顺序是她自己、林薇、沈蓉、苏小棠依次上软垫。

但就在她说完“接下来的间隙很短，每个只给片刻左右。结束后不想用语言描述感受的就不要说话——但不要装高”的时候，苏小棠忽然主动站起来走到了软垫前。

她把靠枕放到一旁，摘下周子叙别在腰侧的那副皮铐一边铐在自己左腕上，然后把降噪耳塞轻轻放回推车上，对秦若溪微微点了点。

“我不塞耳塞。让他盯着我，让我也盯着他。如果你不把剥夺感官的定义卡得那么死——我想在最清醒的时候，不遮眼不堵耳朵，让他亲眼看到我被他到失控的表。”她把眼罩也放回推车上，然后自己躺上软垫，把双手抬高抓住顶栏杆的横档，双腿自然张开露出早已印出湿痕的淡蓝色比基尼裆部。

甲板上没有说话，她听见自己腕上的皮铐在栏杆上轻轻磕碰出极细微的金属响。

秦若溪在夹板上写了一个字，推给赵辛远。

赵辛远低下把苏小棠的比基尼泳裤侧边蝴蝶结轻轻拉开，将裆部那层被水浸透的蓝色布料拉开一小段。

然后用苏小棠自己留在栏杆上的另一只皮铐的另一端轻轻卡在她左膝弯的束带扣上，让她的腿保持微屈而无法并拢。

他进她的时候，她的双腿在皮铐固定的角度下无法完全夹紧，每一次顶都让她髋骨不自觉地往上挺起，双手抓着栏杆抓得指节发白。

她保持睁眼，从到尾没有闭眼，也没有喊叫，只是在每次宫颈被碾开时抽一次眉，瞳孔扩大一，然后很快又缩小，再扩大。

最后高来临前她把脸转到侧面看着秦若溪，眼眶里的瞳孔已经扩到几乎撑满整个虹膜，她用极哑的气声说出了她今晚最清醒的一句陈述。

“我从来不是靠歌好听的驻唱——以前在木酒吧，老板让我穿短裙站台上唱《问》，底下那些老男鼓掌夹着吹哨，我在台上笑。今晚我不在台上，我在他身体下面。我把自己当成歌。他最后那下顶到我宫颈内的时候，我忽然听不见海声了。不是停了——是我自己在高那一瞬间短暂耳鸣，整个世界只剩他埋在我体内的脉搏在跳。我想了一晚上该用什么收尾——所有蒙着眼在等未知，我睁着眼看着已知。已知更可怕，因为它不会停止——他不会停止我，我也不会停止在想他每次抽出来再推进去，我子宫那张嘴自己张开的样子。刚才那一下——我最后听不见的时候——我听见他在我里面搏动的频率跟我耳鸣完全同步——那一刻我觉得我应该是到了。”

秦若溪在夹板上划掉了一行字。

她把苏小棠从软垫上拉起来，用那条她刚才一直包着的白毛巾围在她肩上，然后对着赵辛远点了点。

她很清醒，也没有伪装高。

耳塞和眼罩全部放回推车上。

秦若溪躺在苏小棠躺过的软垫上。

她把刚被苏小棠还回来的皮铐扣紧在自己双腕，铐尾卡进软垫部的栏杆固定扣；降噪耳塞被她自己塞进双耳，所有声音全部消失，只剩下颅内传导的自体循环——心跳比正常偏快，呼吸节律在塞耳塞后适应了好一阵才重新匀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