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车上拿起那管润滑剂，往手心里挤了一大坨，用指尖蘸着抹在沈蓉门那圈正在自行翕动的褶皱上。

沈蓉的门在指腹碰到时轻轻缩了一下，然后迅速松开，把秦若溪的食指指尖吞了进去。

毫无阻力——不是天生松，是被透了，括约肌已经学会了在见到润滑剂时就主动放松，不需要任何安抚。

周芷沅站在炮椅侧面，离她妈的缝不到半米。

她的手指攥着裙摆边缘攥得指节发白，嘴唇微张，瞳孔放大到几乎占满了虹膜周围那圈极细的淡褐环，呼吸又浅又急，锁骨窝里那几颗昨天被赵辛远汗滴溅过的位置正在以眼可见的速度泛红。<>http://www.LtxsdZ.cｏｍ<>

她看到秦若溪的中指也跟着食指推进了她妈的门，然后两根手指并排张开，把门那圈褶皱撑成光滑的淡色黏膜——她妈在里面没有任何排斥。

“你看到没有。这是你妈的门，她的括约肌已经不会拒绝任何东西了。上次我给她做四指扩张，她跟我说若溪你能不能快一点，我想让他直接进。”秦若溪把手指退出来换了中号塞，抵在沈蓉门缓慢旋进。

不锈钢钝圆顶端被括约肌吞时沈蓉只是轻轻哼了一声，然后自己往后推了半寸，把整根塞吞到法兰底，不锈钢法兰贴在她光滑紧致的门，在暖黄灯光下反着一小圈冷光。

“你妈上次骂你爸是老乌的时候，这根塞子就在她眼里，整场没掉出来。你现在看她这样子——是你以前在门外听到的那个妈吗。”

“……不是。她以前洗澡从来不让我进去。我第一次看到她门——这么——这么开——这么净——塞推进去她连叫都不叫——她在家连打针都怕——上次体检抽血，我爸在旁边握了那么久她的手，她眼睛都没眨一下。我以为她真的不怕，后来我看着她把脸埋进靠垫里，原来她在被的时候也是这样——什么疼都忍，但高时必须把脸藏起来。”周芷沅把手指从裙摆上松开，放在自己大腿内侧那片昨天被赵辛远分开时留下的红印上，慢慢往上滑到自己的门隔着内裤轻轻压了一下。

“我昨天在包间被他第一次用手指碰门，直接哭了。不是因为疼，是太陌生了。现在看你吞塞——比刚才我给他用手指扩张自己时还快。你是不是——自己在家也练过。”

“是。妈妈自己练了好多年。你爸那个太小，这辈子都没碰到过我门。我每天晚上洗澡顺手用花洒后面那个橡胶圈从外往里压——先从最外侧的门皮肤开始，压了好多天才敢旋进去一小圈。后来生了你在会侧切缝了多针，那个位置就更敏感。你爸每次在隔壁跟你视频，我在这边自己旋花洒。”沈蓉的声音从面部凹槽里传出来，极其平静，像是在讲别的故事。

周芷沅的手指在裙摆内侧抠出了好几个极小的褶痕。发布页LtXsfB点￠○㎡ }

这比她昨天在监控室听到的更直接，比她之前在走廊听到的那几句叫床更难消化。

秦若溪把最大号塞从沈蓉门里拔出来，发出极其清脆的啵声。

她转向周芷沅说：“你妈的后扩张完成了。你的还是处，先用手扩。自己趴上去，不要等你妈教你。她昨天教你吃药，今天你自己选塞子。最小号还是中号。你自己选。”

周芷沅把碎花裙脱下来，动作极其缓慢——不是因为犹豫，是因为她的手指在发抖。

不是害怕，是某种她自己也说不清楚的、从昨天包间的沙发上就有但没有完全释放的冲动，在她的手指碰到自己内衣扣子时加速冲击着她的脉管。

她解了两次扣子才把内衣脱掉，然后赤身体地趴在右边那张炮椅上，把脸埋进面部凹槽。

她的户从后面看比她妈更紧更窄，大唇饱满紧实把道完全藏在缝隙里，门褶皱极细极密，颜色极淡近乎没有色素沉着。

她把手往后伸，放在自己瓣上往两侧掰开露出门，指尖陷进里压出好几个淡红指印。

然后她把手指从瓣上移到自己门，用食指蘸了润滑剂开始缓慢绕圈。

每绕一圈她就抖一下，门的褶皱在指腹下抽搐一次，然后又松开，又抽搐。

她自己拨开缝的手指开始酸痛，但门周围的神经像被激活了——从来没被碰过的位置，忽然被自己的手指反复抚弄，那种陌生的快感让她莫名感觉更紧张，也更想继续。

“嗯——我自己绕——不用你帮——我昨天——在包间——他在前面我——我说他从没碰我后面——今天我准备好自己先给他扩。我想先试试自己能不能吞进小号——嗯——太紧了，我手指只转了几圈就酸了——妈，你第一次自己练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手指进去半个就卡住了，昨天他只进了道我都觉得胀——这根小号比我手指粗——我不知道——你能不能先帮我用手——用手指——像昨天他给我道扩那样——先用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