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

“芷沅。”周明远站在沙发旁边，低看着儿蜷在靠垫上的背影。

她的手从靠垫下面伸出来，手指在空气中不自主地抓了一下，他下意识伸出手去握，但手指在离她手背还有半寸的位置停住了。

他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资格碰她——他刚才在监控屏上看着她被赵辛远的撑开道，看着处血沿着茎身淌下来，看着她翻白眼、吐舌、高时抓了沙发靠垫，他的手在自己的内裤里，茎硬得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胀更疼，然后他用那只在监控椅上撸完自己包皮过长且通红的手，在了蓝色内裤裆部。

现在他要用同一只手去握儿的手，他怕她闻到的味道然后吐出来。

“你手上有味道。是你在监控室自己的吧。”周芷沅睁开眼，侧过看着悬在自己手背上空的那只左手。

她认得出他无名指上那圈晒出来的婚戒白印，他握筷子的时候这圈白印在她面前晃了十来年。

“你在监控椅上看着我被别，自己撸出来。你不用否认，你的裤链都没拉。过来。”她把另一只手也从靠垫下面伸出来，用两根手指勾住他悬在半空的手指。

她的手指冰得吓——不是因为空调，是因为刚才高时她一直抓着他的手指，退出来以后她的手就开始发凉，像是身体把所有的热量都集中到了那个正在往外渗的道。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周明远的手被她勾住时整个僵了一瞬。

然后他在沙发边半蹲下来，姿势跟那年在工作室墙角蹲着看沈蓉被赵辛远手指压进腹沟时一样，只是这次更近，近到他能看到儿额角上那几颗因为用力憋住没哭而憋出来的小红疹，能看到她嘴唇上被自己咬出的血痂，能看到她锁骨窝里那一小洼不是她自己分泌的汗而是从赵辛远额角滴下来的汗。

她身上有那个男的味道——不是香水，不是沐浴露，是依兰油混合着和汗水的体味，这种味道他在沈蓉身上闻过，在监控室里隔着屏幕闻不到，现在近在咫尺，浓得他鼻腔发酸。

“你刚才在隔壁——看到什么了。”周芷沅没有松开他的手，但眼睛没有看他，而是看着茶几上那条小熊内裤。

小熊的脸已经洗花了，只剩一只眼睛和一截弯弯的嘴角，看起来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

“我——看到他把你抱进沙发。你妈把你的腿分开。我听到你说你抽屉里有丁字裤——是穿给你自己的。你说你每次洗完澡对着镜子穿那条黑色蕾丝，转一圈看一眼然后赶快脱掉。我听到你哭。你在哭的时候我这边屏幕抖了一下——不是信号不好，是我用手砸了一下监控台。我想冲进来把你救走——但我拔了耳机站起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硬了。我对你——不是你想的那种——我当时想冲进来打他——但我硬了。我的在我儿被的时候硬了。我低看着自己的内裤，觉得自己是你这辈子最恶心的亲。”

“然后你了。”周芷沅把目光从小熊内裤上移到他脸上。

他脸上那道前天在工作室被她妈扇耳光留下的淡红指印还没褪净，左耳还塞着那只秦若溪用胶带缠过的蓝牙耳机，耳机电量大概快耗尽了，一闪一闪亮着极暗的红光。

她伸手把耳机从他耳朵里拔出来放在茶几上，那红光在耳机离开耳道的一瞬间灭了。

“是。我了。不是梦到什么，就是看着监控屏上你的脸——你把脖子后仰抵在沙发扶手上，张着嘴，舌往外伸——你跟你妈高时的表一模一样。LтｘＳba @ ｇmail.ㄈòМ你妈前几天骑在他身上骂我是绿毛的那一刻，她也是这个样子。我那天差点把床单抠。今天我看到你也变成这个样子——我的手就自己动起来了。我没有在想谁——我在想我儿原来跟她妈一样，也会在同一个男身上得到被他填满的快乐。然后我就松了。在内裤上，很少。你骂我什么都可以。”

周芷沅没有骂他。

她把他的手指从自己手心里放开，然后把自己蜷在靠垫上的腿慢慢伸直——小腿肌还在轻微抽搐，但她咬着牙把腿伸直了。

她用手肘撑着沙发慢慢坐起来，碎花短裙从腰际滑下来遮住了大腿内侧的血痕，但遮不住从道溢出、顺着会淌到沙发皮面上那混着处血和的白色体。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大腿内侧那道涸的血迹，用手指刮了一点，举到眼前看了很久，然后把它涂在周明远无名指那圈婚戒白印上。

“这是他的。你刚才不敢碰我的手是怕我闻到你的东西。现在我拿他的东西涂在你的婚戒印上——你每天看着这个印就记得，这是我跟妈连在一起的东西。不是我跟你。是我们两条命被他同一根串在同一条绳子上的意思。以后你替他清理妈的时候，也替我清理。我不叫你——你还是我爸。但你要答应我，以后每次他完她，你给她擦净之后，也来问问我——芷沅你后面要不要毛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