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个瞬间，我的指尖用力。

不是整个手指进去，只是指尖的顶端，轻轻地、缓慢地探进了那个紧致的后庭。

因为怀孕，她的门括约肌变得比从前更加柔软，更容易扩张。

我的指尖只进去了一个指节，就感觉到了惊的紧致和温热——还有那种肌的抵抗，以及最后的、被征服的顺从。

“啊——”她发出一声拖长的尖叫，身体像是被电击一样猛地弓起，背部离开沙发，呈现一个几乎不可能的角度。

与此同时，她的道猛地收缩，紧接着，一温热的、带着特殊气味的体从处涌而出，全部浇在我的嘴唇和舌上。

那是吹——大量透明的体，不是尿，而是道在极致的快感下分泌的大量体。

她没有停止。

在吹的同时，身体继续剧烈颤抖，像是癫痫病一样抽搐。

我的舌和腔里全是她的体，咸的，甜的，带着浓郁的身体气味。

我的指尖还在她的后庭里，能感受到括约肌在一阵一阵地痉挛，吸着我的指尖。

高持续了将近一分钟。

当她的身体终于软下来，瘫在沙发上时，整个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全身都是汗，发湿透了贴在脸上，胸、小腹、大腿内侧，到处都沾满了自己的体和我的唾。

我慢慢把舌从她的道里抽出来，发出清晰的“啵”的一声水声。

我的指尖也从她的后庭抽出，带出一点点透明的黏——不是粪便，只是肠道分泌的体。

我舔了舔嘴唇，她的味道还在腔里弥漫。

她没有说话，只是躺在那里剧烈地喘息，眼睛望着天花板，瞳孔涣散，像是什么都没有在想，又像是在想太多。

我俯下身，亲吻了她的额。“现在，”我说，“我们去做一件很久没做的事。”

那天晚上她在手机备忘录里打了一行字——“沈望，2020年预产期。”就这一行字，没有更多了。

她不知道这个孩子的预产期是哪一天，不知道他是男是，不知道他会长得像谁。

她唯一知道的是，他叫沈望。

希望的望。

第二天早上沈若在厨房煎蛋，我在旁边剥蒜。她把蛋翻了个面，溏心的蛋黄在锅里颤颤巍巍的，像一颗随时会的、金黄色的、小小的太阳。

“老公，你说周主任知道这个孩子是他的吗？”

“知道。”

“你怎么知道？”

“因为他看你的眼神变了。以前他看你，是看猎物的眼神。现在他看你，是看一个跟他有关系的猎物的眼神。他怕了。怕你知道，怕你闹，怕你把这个孩子生下来。”

“他不会认的。”

“他不需要认。他知道就够了。他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一个孩子，身上流着他的血。他会躲，会装，会假装这个孩子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但他知道。他每天晚上闭上眼睛的时候，会想到这个孩子。他每年过年的时候，会想到这个孩子。他老了躺在床上的时候，会想到这个孩子。他这辈子，忘不掉。”

沈若把煎蛋铲出来放在盘子里，蛋没。

她把盘子端到我面前，在我对面坐下来。

她端起粥碗喝了一，粥是小米粥，红枣去了核，切成了小丁。

“老公，你恨他吗？”

“恨。”

“那你为什么不报仇？”

“因为报仇会让你更痛苦。会让你一遍一遍地回忆那晚的事，会让你一遍一遍地跟不同的说你被强了，会让你挺着大肚子站在法庭上指着那个说‘就是他’。我不想让你再经历一遍。”

她低下，眼泪滴在粥碗里，漾开一圈一圈的涟漪。

“老公，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的你，会让他死的。”

“以前的我，什么都没有。不怕死。现在的我，有你，有童安，有果果，有这个孩子。我死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