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继续往下,停在后腰。
沈若的后腰总是很敏感,从前我只要一碰那里,她就会软下来。
现在也是。
她的颤抖在指尖触碰到腰窝的瞬间顿了顿,随即变成了另一种节奏——更细微,更克制,像是什么东西在皮肤下轻轻抓挠。
我加重了力道,指腹在腰窝处打着圈地揉。她的呼吸从抽噎变成了压抑的呜咽,脸在我肩窝里蹭了蹭,湿润的睫毛刮过我的皮肤,痒的。
“老公……”她小声开
,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你别碰那里。”
“为什么?”我低声问,手指并没有停。
“……痒。”
“哪里痒?”
她没有回答,只是身体又抖了一下。
这次的抖动带着某种难以言说的意味,从腰窝开始,一路向下,经过
部,最终传递到大腿内侧。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的腿在沙发上无意识地并拢、摩擦了一下。
我的手从后腰移开,却没有收回来,而是沿着她的脊背再次向上,停在蝴蝶骨的位置。
那两块骨
顶着布料,薄得像要刺出来。
我用手掌覆盖住其中一侧,缓慢地、带着某种仪式感地,感受那骨
的形状和温度。
她没有制止我。
反而,她的身体在我的触摸下逐渐放松下来,不再那么僵硬,像是紧绷的弦被一点一点松开。
但她还在哭,无声地哭,眼泪浸透了我肩膀处的布料,那湿润不断扩大,变得冰凉。
“沈若。”我唤她,声音压得很低,“看着我。”
她摇摇
,脸埋得更
。
我用了点力气,一手环着她的肩,一手托着她的下
,强行将她从我的肩窝里抬起来。
她被迫仰起脸,眼睛红肿,睫毛湿成一缕一缕,鼻尖通红。
嘴唇微微张开,还带着哭过后的颤抖。
我看着这张脸。
怀孕后的她确实有些变化,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下面淡青色的血管。
嘴唇的颜色也变淡了,像是被水洗过的花瓣。
但那双眼睛——那双眼睛还是从前的眼睛,只是里面充满了太多东西,恐惧、迷茫、疲惫,还有一丝我自己都不敢仔细辨认的东西。;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别看了……”她小声说,试图别开脸,“我不好看。”
“好看。”我说,“你最好看。”
这不是安慰。
我说的是真话。
即便在这样狼狈的时刻,她依然美得让我喉咙发紧。
那种美不是
致打扮的美,而是某种……被摧毁后又顽强重生的美。
碎的,却又完整得可怕。
我低
,额
贴着她的额
。
这个动作让我们离得很近,近到我能看清她瞳孔里倒映着的自己。
我的呼吸
洒在她的嘴唇上,她的呼吸也打在我的下
上。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两种气息
融在一起,湿热而黏腻,带着眼泪的咸和某种更
层的、属于身体的气味。
那是属于沈若的味道。
或者说,是现在的沈若的味道——怀孕后的荷尔蒙改变让她身上原有的那种清淡香气变得浓郁,混合着沐浴露的植物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
甜的气息。
这种气味钻进我的鼻腔,刺激着我的大脑。
我的嘴唇离她的嘴唇只有几毫米。我甚至能感受到她呼出的热气拂过我的唇瓣。只要再往前一点,就能吻上去。
但我停了下来。
我的视线下移,落在她颈窝的位置。
那里因为怀孕,皮肤变得更加薄
,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脉络。
我凑近,先是轻轻吹了一
气。
她打了个颤,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
然后我吻了上去。不是在嘴唇,而是在颈窝。嘴唇贴上皮肤的那一瞬间,她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我没有立刻用力,只是让嘴唇贴着她,感受那层皮肤下的脉搏。
她的心跳很快,咚咚咚的,隔着皮肤和血管,传递到我的唇上。
我开始缓慢地移动嘴唇,从颈窝向上,沿着脖子的线条,轻轻摩擦。
那是一种极其温柔的亲吻,不带任何侵略
,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动物。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我继续,嘴唇来到她的耳廓边缘。
我没有直接吻耳朵,而是用嘴唇轻轻碰了碰耳垂。
她的耳垂很软,因为怀孕有些轻微的水肿,捏在指尖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