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终聚餐定在十二月最后一个周六。ht\tp://www?ltxsdz?com.comwww.ltx?sdz.xyz
齐州的冬天已经很
了,白天最高温也不过零度出
,风从西北方向吹过来,刀子似的,割在脸上生疼。
沈若从衣柜里拿出一件
红色的连衣裙,羊毛的,领
不高不低,裙摆刚好过膝。
她把衣服举在身前,对着穿衣镜看了很久,又放回去了。
“怎么不穿?”我坐在床边看着她。
“太红了。”她又拿出那件黑色的,“这件太素了。”她又拿出来一件墨绿色的,在身上比了比,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
“这件还行。”
“那就这件。”
她站在镜子前,把那件墨绿色的连衣裙缓缓从衣架上取下。
羊毛质地带着细微的绒毛感,触手温暖柔软。
她先是解开连衣裙背后的隐形拉链,让这件衣服像一张打开的叶片般垂落——拉链的金属齿扣在她指尖发出细碎的咔哒声,每一个扣齿的分离都让布料敞开更大的缝隙。
她先是褪下身上的家居棉质长袖t恤,那件旧t恤在她抬臂时卷起,露出腰腹间温润的肌肤。
房间里空调的暖风拂过皮肤,细小的绒毛微微立起。
她低
看了一眼自己赤
的上身,
房在解开胸衣后自然下垂,
晕是淡淡的褐色,
因为突然接触空气而微微缩紧,变成了更
的色泽。
她没有立即穿上连衣裙,而是就这样站在镜子前,双手垂落,让身体完全展露在镜中。
镜面冰冷地反
着室内的光线,也反
着她赤
的上半身——肋骨下方那道已经淡到几乎看不出的瘀青、小腹那道剖腹产留下的横向疤痕、还有因为生育而变得比从前更松弛一些的腹部皮肤。
她抬起右手,指腹轻轻按在小腹那道凸起上。
那不是脂肪,也不是肌
松弛——那是子宫的前壁,在生育后就没有完全恢复紧实。
她的手指用力按下去,能感受到薄薄脂肪层下脏器柔软而有弹
的触感。
她维持着这个姿势,盯着镜中那个按压自己小腹的
,眼神里有一种近乎临床的冷静审视。
然后她弯腰拾起连衣裙,让裙身从
部套下。
羊绒布料滑过她的
发、脸颊、肩膀,发出极细微的摩擦声。
当衣服完全套过
部后,她直起身,布料便如瀑布般垂落,贴合着身体的曲线一路向下。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羊毛的纤维贴住
尖——布料柔软,
尖却硬挺,两颗小小的凸起便在墨绿色的衣料下清晰地顶立出来,像是两颗藏在叶片下的果实。
她伸手将裙子拉正,然后抬起手臂,摸索着背后的拉链。
这时候,我在她身后开
:“我来。”
我的脚步声靠近,她透过镜子看到我走到她身后。
我们没有目光接触,镜中她的视线停留在自己肩膀的位置,而我站在她背后恰好被她挡住。
我的手接触到她后背
露的肌肤时,她轻微地瑟缩了一下——不是抗拒,而是神经反
。
我的指尖先是在她脊柱凹陷处停顿,那里有一节脊椎的骨节略微凸起,是长期抱孩子伏案工作留下的痕迹。
我用指肚摩挲了那处几秒,感受着皮肤的温度和下方骨骼的形状。
然后手指才沿着脊柱向下移动,触碰到拉链
。
我没有立即拉上拉链。
我的左手从她右侧肋下穿过,手掌覆盖住她左
——羊绒布料隔绝了一部分触感,却能清晰地感受到
房的饱满和重量。
我的手完全包裹住那团柔软,拇指隔着布料按在她
上,那个小小的凸起在我指腹下变得更加坚硬。
我感觉到她的呼吸屏住了,胸腔的起伏在我的手掌下暂停了几秒,然后重新开始——更
,更缓慢。
她的身体没有动,视线依然死死盯着镜中的自己,只是脸颊以
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
“拉链还没拉。”我在她耳边说,声音很低,热气
在她耳廓上。我看到她耳垂迅速充血,变成了半透明的红色。
“那你还……”她的声音有点哑。
“检查这件衣服适不适合你。”我的拇指开始隔着布料画圈,绕着
晕打转,顺时针三圈,逆时针三圈,力道不重,却足以让布料的纤维摩擦她敏感的
。
“得看它够不够贴合你的身材。”
说话间,我的另一只手已经找到了拉链
,却没有向上拉动,而是向下——又拉开了两寸。
墨绿色的布料向两侧分开,露出她后背更宽的皮肤,从肩胛骨中缝一路向下,直到后腰那个浅浅的腰窝。
羊绒裙装就这样半敞开在她身上,前襟因为
房的支撑而绷紧,背后却敞开一道缝隙,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