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起她的下
,迫使她抬得更高些,让我能更清楚地看到她的眼睛。
她的瞳孔在收缩,呼吸变得急促,胸
起伏的幅度更大了。
透过家居服那不算厚的布料,我甚至能看到她内衣的形状,能看到那两团柔软的隆起顶端,因为身体的紧张而微微挺立,在布料上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我想要你记住,”我一字一句地说,手指从她的下
滑到脸颊,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脸颊上的肌肤,“记住今晚。记住你跪在这里的样子。记住你错在哪里。”
她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嘴唇微微张开,吐出的气息是温热的,带着排骨汤的香气,还有一种她自身特有的、混合着沐浴露和体香的味道。
那种味道我曾经那么熟悉,每天晚上都能闻到——当她枕在我手臂上睡着的时候,当她在清晨半梦半醒间钻进我怀里的时候,当她洗完澡湿着
发靠在我肩上玩手机的时候。
“我……”她开
,声音哽咽,“我记住了。”
“真的记住了?”我的手指继续移动,从脸颊滑到耳垂,捏住那颗小巧的、冰凉的耳垂,轻轻揉搓。
她的耳朵很敏感,这一点我知道。
曾经有很多次,我只是对着她耳朵吹
气,她整个
就会酥软下来。
此刻,她的身体明显地颤抖了一下,腿似乎软了软,但她强迫自己站直。
“真的……”她闭上眼睛,像是无法承受这种审视,“求你了,老公……别这么看我……”
“为什么?”我并没有停止手上的动作。
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抚上她的另一侧脸颊。
双手捧住她的脸,像是捧住一件易碎的瓷器。
“为什么怕我看你?是怕我看到你脸上的羞愧?还是怕我看到你心里想的东西?”
她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不是汹涌的,而是缓慢的,一滴,又一滴,顺着脸颊滑落,刚好落在我的拇指上。温热的,带着体温的
体。
“我不知道……”她摇
,因为我的双手固定住她的脸,这个动作变得很小,几乎只是微微地晃动,“我不知道我在想什么……我只知道……我好难受……心好痛……你骂我吧,你打我都可以,别这样看着我……别这样跟我说话……”
“我在骂你吗?”我反问,语气依然平静。
我的拇指开始移动,顺着她脸颊的
廓,从颧骨滑到下颌线,再到脖颈。
她的脖颈纤细而修长,皮肤光滑,我能清晰地触摸到颈动脉的跳动——很快,很快的跳动,像一只受惊的小鸟在胸腔里扑腾。
“你没有……”她哽咽着,“但你比骂我更让我难受……”
我没有接话,而是将双手下移,从她的脸颊移到肩膀,再顺着她的手臂一直滑到手腕。
她的手腕很细,我能轻易地用拇指和食指环握住。
我曾经最喜欢握着她的手腕,把她按在床上,或者按在墙上,然后亲她,从额
亲到嘴唇,从嘴唇亲到锁骨,从锁骨一直往下。
她总是半推半就,嘴里说着“不要”,身体却已经软成一滩水。
“你身上有他的味道。”我突然开
,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刀。
她猛地睁开眼睛,瞳孔剧烈收缩。“我没有……我今天没有……他是白天骂我的,我没有……”
“不是今天,”我打断她,手指继续下滑,握住了她的手,然后把她的手举起来,举到鼻尖前,“是昨天?还是前天?他碰过你哪里?这里?”
我的嘴唇贴上她的手背。
她的皮肤很细腻,带着微微的凉意。
我轻轻地吻了一下,然后伸出舌尖,在手背中央舔过一道湿痕。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像是被电流击中。
“还是这里?”我放下她的手,转而用手指勾住她的家居服领
,往下拉了拉。
她的锁骨完全
露出来,
的凹陷,优美的弧度。
我低下
,嘴唇贴上她的锁骨,先是轻轻地吻,然后用牙齿咬住一小块皮肤,不重,但足以让她感觉到痛感和快感夹杂的刺激。
“啊……”她发出短促的惊呼,手抬起来,像是想推开我,但在半空中停住,最后无力地垂落,“老公……别这样……”
“他碰过你这里吗?”我抬起
,盯着她的眼睛,手已经顺着她的领
探进去,触碰到她内衣的边缘。
那是蕾丝的,很薄,我能清楚地感觉到下面柔软的
。
“他有没有像这样碰过你?在你办公室的沙发上?在你家楼下?还是在酒店的床上?”
她的眼泪汹涌而出。^.^地^.^址 LтxS`ba.Мe“没有……没有……这几天都没有……从他开始出事……我们就没有……”
“那之前呢?”我的手指已经钻进了内衣,直接触碰到了她赤
的
房。
很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