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血丝被吻得晕开了,在唇瓣上染出一小片淡淡的
红色。
“夫妻之间,该做什么?”我低声问,声音沙哑。
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眼睛里充满了复杂的
绪——有愧疚,有讨好,有迷茫,还有一丝藏不住的、被勾起来的
欲。
她伸手,想要搂我的脖子,但我抓住了她的手腕,按在了沙发靠背上。
“我现在问你,”我身体前倾,胯部隔着裤子若有若无地蹭到她的大腿外侧,“你觉得我们还算夫妻吗?”
这个问题很残忍。我知道。
她的眼泪又涌出来了,拼命摇
,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算还是不算?
如果说不算,等于承认我们的婚姻已经死了。
如果说算,她又有什么资格说这两个字?
我看着她流泪,心里没有丝毫怜惜,反而有种扭曲的快感。
我凑近她耳边,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呼出的热气
在她敏感的耳后皮肤上:“你穿着我送的内衣,去见别的男
的时候,想过‘夫妻之间’吗?”
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像是被戳中了最
的伤
。她想挣扎,但我按得很紧,她的手腕被我牢牢固定在沙发靠背上,动弹不得。
“没有……我没有……”她哽咽着,声音碎得不成样子。
“没什么?”我冷笑,另一只手已经伸到她衬衫下摆,从侧面探了进去,“没有想,还是没有做?”
我的手直接贴上了她侧腰的皮肤。
她的皮肤很滑,带着微凉的体温。
我的手很热,一贴上去,她就剧烈地缩了一下。
我的手没有往上,也没有往下,就这么停在侧腰的位置,拇指揉着她肋骨下方的软
。
那里是她的敏感带之一,以前每次我摸这里,她都会浑身发软。
果然,我的拇指一用力揉按,她整个
就软了一半,挣扎的力度也小了很多。她的呼吸更
了,胸
剧烈起伏,衬衫扣子被绷紧,几乎要崩开。
“说话。”我咬了一
她的耳垂,不是很重,但足以留下牙印。
“没有做……真的没有……”她哭着说,声音里充满了屈辱和恐慌,“他只是……他只是在微信上说……我从来没有……求你了陈恪,相信我……”
我没有立刻回应她的话,而是松开了她被我按住的那只手,转而用双手捧住她的脸。
我的手掌很大,能够完全覆盖住她的脸颊。
我用力地捧着她的脸,让她不得不正面面对我。
她的脸在我掌心里显得很小,很脆弱。眼泪不停地流出来,弄湿了我的手掌。她的眼睛红肿,鼻尖通红,嘴唇肿胀,整个
看起来狼狈又可怜。
“你让我相信你,”我说,声音平静得可怕,“那你说实话。你和他,到什么程度了?”
这个问题是毒药。无论她怎么回答,都会进一步摧毁我们之间本就已经摇摇欲坠的东西。
她看着我,嘴唇抖得厉害,像是想说又不敢说。我等了十秒,二十秒,她没有开
。
于是我笑了,笑容应该很难看:“不说?那我来猜。”
我松开她的脸,但身体仍保持着压制她的姿势。我坐直一些,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的手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像是放弃了抵抗。
“你们接过吻吗?”我问。
她闭上眼睛,点了点
,幅度很小。
“在哪儿?”
“车里……有一次他送我回家,在公司楼下……”她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他吻了你多久?手放在哪儿了?”
这个问题让她睁开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像是没想到我会问得这么具体。
“说。”我命令。
“就……几分钟……手在……在我肩膀上……”她说,声音抖得厉害。
“你回应了吗?”
她沉默了。
“我问你,你回应他了吗?”我提高了声音,手猛地按在了她胸
。隔着衬衫和内衣,我能清晰感觉到她心脏剧烈跳动的频率。
“回应了……”她哭着承认,“但我后悔了……陈恪,我真的后悔了……”
后悔?现在说后悔?
我没有理会她的忏悔,继续往下问:“除了接吻呢?他还碰过你哪儿?”
她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不说?”我再次冷笑,那只按在她胸
的手开始下移,顺着她衬衫的纽扣缝隙,一颗一颗地往下滑。
我的手指很灵活,能够隔着衬衫布料,准确找到她身体的每一个敏感点。
当她呼吸变重的时候,我就知道,我碰到的是她肋骨下方的敏感带。
当她的后背微微弓起时,我就知道,我的手已经滑到了她的小腹,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