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知道,她的“累”不是工作累,不是身体累,是心累——她在两个男
之间周旋了八个月,撒了八个月的谎,演了八个月的戏,现在这出戏要演不下去了。
我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拿起手机。沈静秋发来一条消息:“他今天跟她吵了一架。”
“吵什么?”
“他问她,最近有没有见过什么
。她说没有。他说你撒谎。她说你凭什么这么说。他说我有证据。”
“什么证据?”
“巷
的监控。他看到你走进茶馆,也看到她走进去。但他没有告诉她他看到了什么。他只是说‘我知道你见过谁’。”
我知道你见过谁。
这六个字,足以让黄润蕾崩溃。
因为她不知道他看到了什么,不知道他知道了多少,不知道他手里有什么证据。
她只知道,他知道了。
他知道了她见过“某个
”,而那个“某个
”和他正在经历的危机有关。
她会开始想,是谁?
那个
跟他说了什么?
那个
是不是把她出卖了?
她会被这些念
折磨得睡不着觉,会一遍一遍地回想自己说过的话、做过的事,会在一遍一遍的回放中发现自己犯过的错。
这就是恐惧——不是已知的危险,是未知的威胁。
我锁了屏,把手机扣在茶几上。仰起
,看着天花板。吊灯没开,客厅里只有电视待机的那一点红光,像一只永远不会闭上的眼睛。
卧室里没有声音。
她说过她想一个
待会儿,她就真的一个
待着。
没有哭,没有打电话,没有摔东西,什么都没有。
只有沉默——一种比任何声音都更沉重的沉默。
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也许在想怎么解释那天的茶馆之行,也许在想怎么应对他的追问,也许在想这段关系还要不要继续下去。
也许她什么都没想,只是把自己关在黑暗里,抱着膝盖,看着窗外发呆。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三个月前的那个夜晚,我也这样把自己关在黑暗里过。
那时候我刚看到那些聊天记录,刚知道所有的真相,刚发现三年的婚姻原来是一场
心编排的骗局。
我也没哭,没打电话,没摔东西。
只是坐在黑暗里,抱着自己,看着窗外,觉得整个世界都塌了。
现在,
到她了。
第二天早上,她起得很早。
我睁开眼的时候,她已经化好了妆,穿好了衣服,站在床边看着我。她的表
很平静,平静得不像一个昨晚把自己关在卧室里的
。
“老公,”她说,“我今天要去见一个
。”
“谁?”
“李总的太太。”
我坐了起来。不是因为惊讶,是因为她终于说出来了。
“为什么?”我问。
“有些事,我想当面跟她说清楚。”她的声音很平稳,但她的手在发抖——她把手指攥成拳
,藏在身后,以为我看不见。
“什么事?”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关于李总的事。她可能误会了一些东西。”
误会。|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她说“误会”。
八个月的聊天记录,三亚的机票和酒店,那辆奔驰c级,肚子里的孩子——这些都是“误会”?
我不知道她是真的这么想,还是在自欺欺
。
我只知道,她要去见沈静秋了。
她要去见那个她抢了丈夫的
,去“解释”那些“误会”。
而她不知道,那个
手里有所有的证据,有一把磨了十年的刀,有一颗等了十年的心。
“我陪你去?”我问。
“不用,”她摇了摇
,“我自己去。”
她弯腰,在我额
上亲了一下。|@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嘴唇凉得像冰,带着廉价
红的蜡质味道——是那种她平常不会用的颜色,过于鲜艳的桃红,涂得太厚,在唇角裂开细小的纹路。
她的鼻息
在我的额发上,热而急促,像刚跑完一场短跑。
这个吻停留了三秒,也许四秒,我能感觉到她的唇瓣在轻微颤抖,不是因为
动,是因为恐惧——她的下唇内侧被我瞥见咬
了一小块皮,有暗红色的血迹渗进唇纹里。
然后她直起身,却没有立刻离开。
她的手指搭在我的肩膀上,指甲修剪得很整齐,但指尖冰凉,透过睡衣布料传来刺骨的寒意。
我抬起眼,看见她的脸在晨光里白得近乎透明,
底打得太厚,像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