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往下的地方？

“没事，可能白天睡多了。”我说。声音平静得自己都陌生。

“那我陪你聊会儿？”

她的手臂收紧了一些，手指无意识地在我小腹上画圈。

那里曾是我们亲昵时的信号，她会用手指勾画腹肌的廓，然后缓缓向下，探睡裤的边缘。

此刻，同样的动作却像烧红的烙铁烫在皮肤上。

我几乎能想象到，在香格里拉1818房的落地窗前，在暖黄的酒店灯光下，那个男的手也曾这样按在她的小腹上，沿着她柔软的腰线滑动，探睡裙的裙摆——或许，连睡裙都没有，只有赤的皮肤贴着皮肤。

“不用，你快去睡吧，明天不是还要加班吗？”我说，“加班”两个字，我咬得很轻，却像刀刃刮过齿缝。

她没动，就那样抱着我。

沉默像粘稠的体填满了厨房。

只有冰箱压缩机低沉的嗡鸣，和她贴在我背上平稳的呼吸。

我能感觉到她温热的胸脯挤压着我，那柔软的、我曾无数次吮吸揉捏的房，此刻却让我只想推开。

应该还是淡色的吧？

晕不大，但颜色很漂亮，我舔弄的时候会敏感得微微发硬——那个男也摸过吗？

也含过吗？

也用力吮吸到留下红痕吗？

沉默了几秒钟，她突然说：“老公，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我心里一紧。

血似乎瞬间冷却了，从心脏泵出的体带着冰碴流向四肢百骸。

她察觉了？

是因为我翻她手机的动作太急？

还是因为我刚才捡手机时那一声闷响让她留了心？

不，更可能的是，她自己做了亏心事，于是杯弓蛇影，看谁都像要揭穿她。

“怎么了？”我反问，语气尽量放松。

“就是感觉你怪怪的。”她的脸在我背上蹭了蹭，像只撒娇的猫。

细软的发丝扫过我的衬衫布料，洗发水的香味钻进鼻腔——洗了两遍的、浓到发腻的香味。

“好像有心事的样子。”

我转过身，面对着她。

这个动作让她的手臂被迫松开一些，但仍虚虚地环着我的腰。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我们离得很近，几乎鼻尖对鼻尖。

厨房的顶灯在她顶洒下昏黄的光，她的影子笼罩着我。

她抬起看我，眼睛里有一点点的疑惑，但更多的是困意——或者说，是刻意伪装出的、毫无防备的困意。

睫毛还湿漉漉的，眼尾有一点点红，像是哭过，又像是洗澡时水进了眼睛。

我盯着她的瞳孔，想从那片褐色的玻璃体里，读出下午四点二十三分时曾映出的另一张男的脸。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脸。

指腹触到的皮肤温热光滑，刚敷过面膜的那种滑腻。

她闭了闭眼，下意识地偏蹭了蹭我的掌心。更多彩

这个依赖的小动作曾让我心软无数次，此刻却像针扎。

我的指尖能感觉到她颧骨的廓，再往下，是她柔软的唇瓣——下午，另一根手指，或者另一片嘴唇，也这样碰过这里吗？

“我能有什么心事？”我说，拇指指腹轻轻摩挲她的下唇。那里的皮肤很，微微湿润。“就是最近工作压力大，有点累。”

“真的？”她睁开眼，目光对上我的。

那双眼睛里倒映着厨房的灯光，亮晶晶的，看起来无辜又清澈。

可我看到的却是备忘录里那六个字：“他说他想娶我”。

这双眼睛，是不是也曾这样亮晶晶地看着另一个男？

是不是也在他身下含着泪水，迷离地望着他律动的身影？

是不是也曾在他的瞬间，瞳孔放大，然后满足地闭上？

“真的。”我说。

她笑了，凑过来在我嘴上亲了一下。

我没躲。

那个吻很轻，很短。

她的嘴唇贴上来，温软的，带着牙膏的薄荷味。

只是轻轻一碰，就分开了。

但她凑近的瞬间，我闻到了——在浓郁的沐浴露和洗发水的掩盖下，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属于男的味道。

不是香水，是更原始的东西：汗，皮肤油脂，或许还有涸后那种特有的、微腥的麝香气。

那味道混杂在她自己的体味里，像恶毒的藤蔓，顺着我的鼻腔钻进大脑，缠绕住每一根神经。

但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

下午四点多，她这张嘴，亲过那个男吗？

不仅仅是亲。这张嘴，这张此刻贴着我的、涂着润唇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