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就这样……”

相较常澜而言，聂雨蓝下面的毛发更加旺盛，梨昼在其中拱了好久，才吮到藏在密丛间的蒂。

刚含上去，聂雨蓝的腿就抖得不成样子，听她的话用舌尖才舔了没几下，她就喘着粗气泄在了她的嘴里。

“真没用。”常澜取笑着脱力靠在隔间上的聂雨蓝，叫高西西麻溜快来。

“老大，我今天有事儿。”高西西以为自己有了个好借。

“就是知道你来事儿了，所以才让你上，不然算什么惩罚？”常澜从后助力一把，将梨昼推到高西西面前，高西西为难的脱掉裙子，内裤露出时，可以清晰地看见垫在上面的卫生巾廓。

内裤褪下，洁白的卫生巾上赫然是一小滩血迹，梨昼呼吸一窒，像在极力克制着什么，她坐在地上一动不动，高西西也不好意思动，毕竟她浑归浑，却也没玩过这么变态的。

“愣着什么？”

常澜从隔间里出来，抓着梨昼的后脑，笑着把她按向高西西的腿心。

“这是赏你的红酒，怎么不喝？”

高西西的唇很大，不充血的自然状态下，也会垂出埠之外。所以梨昼一贴近，就能吻到她两片饱满的唇。

亲眼看着生那张形状姣好的嘴唇贴上自己，高西西舒服得扭了扭腰。

生的舌很软，被她舔开唇时，她明显感觉到一热流涌出体外。

遭了……

梨昼再抬时，已经满脸鲜血，高西西尬在原地不知作何反应，常澜噗嗤笑出声，从她手里夺过手机，对着梨昼那满是血的脸拍摄特写。

“贱货，红酒好喝吗？”

面对常澜的恶意嘲笑，梨昼下意识舔了舔唇边。血……是血！充斥腔的铁锈味又将她拉回到那个夜晚。

果园里的大火在熊熊燃烧着，果园外，那两父男被她吸成尸，皮包骨的尸体随意塞进汽车后备箱，她驾驶着他们的车冲进火海，在最后一刻闪现出来，目睹她生于斯长于斯的事物消散在烈火之中，克制十余年的血瘾一经开掘，便一发不可收拾。

不愿杀生的她每次瘾犯，都会去殡仪馆寻刚死之的血来喝，恰好那天最近的殡仪馆没有新鲜尸体，恰好她遇上将死的甘棠，恰好她喝了她的血，恰好她想到变成她的样子顶替她去瑞院生活的办法。

也许躲在这所遍地是高级转化的学校，她能逃过那的魔爪，比起那的折磨，眼下这些对梨昼来说根本算不得什么。

视线从血色到逐渐清晰，生的眸子在镜中变得愈来愈红，掌镜的常澜侧啧了一声，拿开手机，笑看地上的。

“我就知道，杜平那家伙再废物也不敢忤逆我的话，所以你的确死了，但你被杜平咬后又复活了，变成了个吸血鬼，被转化咬成吸血鬼的案例闻所未闻，有意思，那就让我来看看，你是什么等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