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镜子前停了一秒，蓝色衬得温柔 安静，很久很久之前，脸颊还鼓鼓的程渝，背着小书包，宣告地喊，“我以后要当作家！”

她当不成的。

那会的程斯就隐约感觉，但他很识趣地没有说出。

镜子里的笑了一下，笑得不太像他 也不太像她。

他找好了角度，坐在沙发上，对着镜子看了一会儿。

指尖压在布料上，停了一下，又松开。

布料摩擦皮肤时，有种违和又刺激……冲动。

程斯又想花钱了。

镜子里的既陌生又熟悉——像他，又像被妹妹附身的他。

程斯看着镜中的“她”，呼吸逐渐粗重。手顺着蓝色布料往下，动作越来越急切。

短短的十几分钟，他想了很多，想程渝小时候顶着雷霆大鼻涕泡也要擦着眼泪小跑着跟他玩的可怜样 想她偶尔意识到肢体接触不太对劲又会用胸故意蹭他的心机样 想她装傻每天问八百次“程斯你是不是gay”的在意样……

想……

他低低地喘息着，把脸埋进领。

妹妹的贴身衣服被他揉成一团皱，撒在脸上，地嗅闻。

她好香，被橙花味的沐浴露腌味了。

程斯也有用同款，但他身上从来没有留存过那么久的香气。

他地吸，最终在黑暗里，把强烈的 压抑已久的快感，释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