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了停，像是在挑选措辞。

“他一边一边拿了一杯红酒，喝一，把酒杯放在那的背上，然后又拿起来喝一。周围有在笑，在拿手机拍。”

她说到这里看着我。

“我当时想，要是我老公在就好了，他肯定会很爽。”

这句话让我的小腹猛地收了一下。她看到了，笑了一下，站起来往洗手间走。

“我去洗一下。你先缓缓吧。”

洗手间的门关上了。

水声从门缝里传出来。

我一个坐在客厅沙发上，裤裆高高鼓起，手里攥着沙发垫的边缘，攥得指节发白。

脑子里全是她说的那些画面——她被绑着趴在那里，一个接一个的男从后面她，王总边边喝酒，她侧着脸看着旁边另一个被吊着的。

水声停了。过了好一会儿，洗手间的门开了。

小雅走出来，已经换了睡衣——那件白色的纯棉睡裙，领宽松，膝盖以上。

发还是湿的，披在肩上，把睡裙的肩部洇出一片色。

她走到客厅，站在我面前。

“你没自己弄吧？”

“没有。”

“乖。”她伸手拉着我的手，把我从沙发上拉起来，“走，去卧室。我好好跟你说。”

卧室里，床灯亮着。她让我靠着床坐着，自己侧躺在我旁边，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搭在我肚子上。

“我趴在那里的时候，其实一直在想。”

“想什么？”

“想最近过得真刺激。”

我没动。她开始慢慢帮我弄。

“他们着我的时候，我就在数。一下，两下，三下。数到一百多下的时候就换了。有的能撑两百多下，有的六七十下就了。那个王总特别能撑，他进去了好久，中间还换了个姿势。”

她的手匀速地动着，不快不慢。

“有个男的在我里面了。我能感觉到一一的，热乎乎的往处冲。他拔出来的时候直接从里面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

我盯着天花板，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你猜我当时在想什么？”

“什么？”

“我在想——”她俯下身，嘴唇贴着我的耳朵，“我老公在我里面的时候，我能感觉他的茎在我身体里一跳一跳的。那个男的的时候，他的茎也在跳。但是跳的节奏不一样。”

她的手加快了速度。

“每个的都不一样。有的的时候会往最处顶一下然后停住，有的会快速抽好几下才停。那个王总是停住不动，但是一直在里面突突地跳，跳了好久。”

我闭上眼睛。她的声音、她手心的温度、她描述的那些画面——全部搅在一起。

“你要去么？”

“你会让我去吗？”

客厅很安静。

卧室里只有床灯的光。

我看着天花板，心里有两个东西在打架——一个觉得这位杨有点太过了。

另一个又想看着她被绑起来，被一群男围在中间。

后一个赢了。

“你想去就去吧。”

小雅看着我，笑了。那种笑——三分满意、三分坏、四分掌控全局。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她的手又开始动了，这次更快，“我把你都看透了，绿帽小王八。”

然后她翻身骑到我身上，把睡裙撩到腰上，里面什么也没穿。她扶着我的茎，对准了自己，慢慢坐下去。

温热湿润包裹住我的那一刻，我感觉到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不是冷的抖，是那种神经还没完全平复的抖。

她的内壁比平时更热，更敏感，我刚进去她就缩了一下。

她骑在我身上慢慢上下动着，闭着眼，手按在我胸上。

“回来之前我洗了好久。但是总觉得里面还留着他们的东西。”

她睁开眼看着我。

“你感觉到了吗。”

我没说话。但我感觉到了——她的里面跟平时不一样，更滑，更软，道壁微微肿胀着，通道比平时更宽一些，但裹得更紧。

她俯下身，房贴着我的胸，嘴唇贴着我的耳朵。

“那些男的我的时候，我一直在想着回来怎么跟你描述清楚。想着你听到这些会是什么样的表。想着你会不会听完就硬得不行然后把我按在床上。”

她在我耳边笑了一下。

“我想的全都对了。”

我翻身把她压在下面。

从正面顶进去，她腿缠上我的腰，脚踝在我尾骨上迭。

床灯的光照在她脸上，她闭着眼，嘴微微张着，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