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谢含章冷笑，你昨夜敢得很………

青词脸色骤白………

他低下，额抵在地上………

昨夜之事，是属下该死………夫要杀要剐，属下绝无怨言………

杀你？？谢含章看着他，杀了你，谁来证明我谢含章还有肯为我死？？

青词浑身一震………

谢含章蹲下身，望进他的眼里………

你以为我要的是逃？？

青词没有说话………

谢含章一字一顿道：我要的是他们都看着我坐上那个位置………

她抬手，指向侯府正院的方向………

我要温未晞就算替温家翻案，也只能站在公堂上，不能站在崔家宗祠里………

我要崔宴辞看见我，记得，他欠我的那封和离书递不出去………

我要谢家知道，我不是他们随手嫁出去、随手舍弃的儿………

她看着青词，眼底亮得近乎疯狂………

我要做侯夫………

青词怔怔看着她………

那一刻，他忽然明白自己劝不走她………

她不是被困在侯府………

她是要把侯府变成她唯一还能抓住的战场………

哪怕这个战场会将她也拖泥里………

青词声音很低………

那属下呢？？

谢含章看着他………

你？？

她笑了笑，指腹轻轻擦过他唇角的血………

青词呼吸一………

谢含章看见了………

这种反应让她感到一种残忍的安定………

崔宴辞在灵堂里冷得像一块石………

可青词会疼………

会………

会因为她一个眼神跪在这里………

你当然要留下………谢含章道，你这条命不是已经给我了吗？？

青词喉结滚动………

是！！！！

谢含章靠近他，声音放得很轻………

那就别再说带我走这种蠢话………

青词抬眼………

她的影子落在他眼中………

素白，清冷，危险………

像一场明知不能靠近，却已经烧到骨里的雪火………

夫……

谢含章没有让他说下去………

她低，指尖按住他的唇………

今晚侯府守灵，所有都在前院………

青词呼吸骤然了………

谢含章看着他………

你怕吗？？

青词哑声道：怕………

谢含章笑了………

怕什么？？更多彩

青词低声道：怕害了夫………

谢含章眼底的笑意淡下去………

你害不了我………

她慢慢收回手………

能害我的，从来不是你……

窗外雪声很轻………

远处灵堂仍有僧诵经，木鱼声一下一下，沉夜色………

青词跪在她面前，最后一次挣扎般低声道：夫，若有一事败……

谢含章打断他………

不会败………

我是说若——

那你就替我死………

青词怔住………

谢含章看着他………

你不是说，这条命给我吗？？

青词忽然笑了一下………

很轻………

也很苦………

是！！！！

他俯身，额抵在她脚边………

殿内烛火幽暗，檀香袅袅，谢含章斜倚在紫檀木椅上，一袭绛白色长裙曳地，露出尖绣花鞋………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匍匐在脚边的青词，红唇微勾，眼底带着几分玩味………

青词额抵在冰冷的地砖上，背脊弓起，衣袍褪尽，赤的身体在烛光下微微发颤………

胯间那根已经硬得发疼，青筋盘虬，涨红发亮，马眼渗出透明的腺，拉丝般滴落在地砖上，洇出一小片湿痕………

抬………谢含章的声音慵懒而冷淡，像在唤一条狗………

他抬起脸，正对上她那双狭长的凤眸………

她缓缓抬起右脚，绣花鞋尖抵上你的下，微微用力，迫使仰得更高………

鞋尖的绸缎面料冰凉光滑，蹭过你的喉结，一路向下，划过胸膛，在小腹处停住………

腹肌不由自主地绷紧，呼吸急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