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脸红了,可能还又羞又气地攥紧了手机。
我笑着回复:“真的,骗你是小狗。thys3.com妈,你身上好香的样子,用的什么沐浴露?”
“!!!不跟你说了!睡觉!” 她回得很快,后面跟了一连串愤怒和敲打的表
。
“别啊,妈,再说会儿嘛。你睡不着,我也睡不着,正好聊聊。” 我穷追不舍。
“聊什么聊!你再这样妈妈真生气了!明天还要开会!”
“好吧好吧,妈晚安。做个好梦……梦里有我。” 我发了最后一个坏笑的表
。
那边彻底没声了。
像暗了下去。
我把手机扔到一边,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
心里那种掌控感和恶作剧得逞的快意,混合著一种悖德的刺激,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我知道她在屏幕那
一定心绪不宁。
这场游戏,越来越有意思了。
而我,没打算就这么作罢。
以前在汉南
认识的那帮富家子弟朋友,倒也没彻底断了联系,偶尔还是会约着出去。
但经历了飙车那档子事,我自己也收敛了不少,不再像以前那样疯玩。
有次,其中一个家里做进出
生意的朋友,为一批货的清关手续焦
烂额,家里骂他没用。
我鬼使神差地想起以前在底层摸爬滚打时,偶然认识的一个在海关有点门路的
。
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我牵了个线,没想到真把事
给解决了。
那朋友被他家里重重夸奖了一番,扬眉吐气。
事后,他硬是塞给我一笔钱,说是谢礼,数额不小,顶得上普通上班族好几年的工资。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我推辞不过,也就收下了。
捏着那张薄薄的银行卡,心里有点说不出的感觉。
钱来得这么容易,反而让
有点不踏实。
拿着这笔钱,我琢磨了好几天。
最后,鬼使神差地走进了一家高端百货的
装部。
我花了不小的价钱,挑中了一件款式
致华美的正红色羊绒大衣,颜色鲜艳夺目,剪裁极佳,一看就价格不菲。
我让店员用
美的礼盒包好,还特意附上一张卡片,写了句简单又有点暧昧的寄语:“给最美的尹素熙。——朴元佑。”
礼物直接送到了汉南
的别墅。
当天晚上,我的手机就炸了。
尹素熙直接打了视频电话过来,屏幕那
的她,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惊喜和激动,手里还抱着那件展开的红色大衣,脸颊泛着红晕,连珠炮似的发问:“呀!朴元佑!你哪来的钱买这个?这牌子很贵的!你……你是不是又跟那些朋友胡混去了?还是……你去打工了?” 她眼神里有关切,有责备,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取悦的、 亮晶晶的喜悦。
我靠在宿舍床上,看着屏幕里她难得失态的样子,心里有点得意,又有点别扭。
我故意摆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哼哼唧唧地应付:“嗯……就……赚了点小钱。给你你就拿着呗,问那么多
嘛。”
“什么叫小钱!这衣服……”她嗔怪地瞪我,但嘴角是上扬的,“你这孩子,真是……
花钱!妈妈衣服那么多……” 话是这么说,她却把大衣往身上比划着,在镜子前转来转去。
“不喜欢就退掉。” 我故意呛她。
“谁说不喜欢了!”她立刻反驳,声音都提高了八度,随即又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放缓了语气,带着点撒娇的抱怨,“妈妈是担心你!以后不许这样了,听到没有?好好上学才是正经……”
隔了几天,她主动发来消息,语气带着点小得意:“今天穿你送的大衣去见闺蜜了,她们都说好看,羡慕死我了。” 后面还跟了几个偷笑的表
。
那之后,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我们有几天没怎么在kakao上聊天。
气氛有点微妙,好像那件过分鲜艳的礼物,像一块投
湖面的石子,激起了涟漪,也让水面下的东西变得清晰了些,两
反而都有些刻意回避。
转眼到了圣诞夜,也是我的二十岁生
。
在韩国,这意味着正式成年,可以合法喝酒了。
尹素熙之前提过好几次,要给我好好办个成年礼。
但偏偏不巧,el集团最近卷
了一点政治风波,她忙得焦
烂额,分身乏术。
生
前一天,她打来电话,声音充满了疲惫和愧疚:“佑儿,对不起……妈妈这边实在走不开,有个紧急的事件……成年礼我让李室长都安排好了,就在酒店,你玩的开心点,礼物已经送过去了,其他的妈妈后面再补偿你,好吗?”
说不失望是假的。但我只是淡淡地回了句:“嗯,知道了,你忙你的。”
成年礼派对办得很体面,在一家高级酒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