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七月有些恼了，这个还开始和她耍无赖了！

她作势要站起来，却反被他按在沙发上。

“你……”萧七月瞪他，“你到底起不起来？”

“你原谅我了吗？”

萧七月咬了咬唇，憋了半天，终于还是泄了气：“我没生气。”

“那你看着我。”

萧七月抿着嘴，不肯看他。

萧程抬手，轻轻捏住她的下，不让她躲，迫使她对上自己的目光。

那双邃的眼睛里，没有玩笑和敷衍，只有认真和温柔。

“还说没生气？”他低声说，“嘴撅的都能挂酱油瓶了。”

萧七月想别过脸，却被他钳住下动弹不得，眼眶又渐渐红了：“……我没生气。”

“委屈？”萧程说，“是吗？”

她不吭声，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萧程叹了气，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下抵在她的发顶，轻拍她的后脑，好一会儿没说话。

“是我不好，七月。”萧程不再是那副态度，声音里透着几分心疼。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去说。

她自己也说不清，自己到底在委屈什么。

可能是觉得自己和他的过去有这一层隔阂，也可能是害怕，怕他的过去里，有比他中承认的更重要的东西。

“七月，”萧程的声音从顶落下来，“过去的事改变不了，但我保证，以后的事，我永远会让你比任何都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