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的心，早就掺进了别的什么东西。

他不知道，也不敢知道。

毛巾在手里慢慢变凉，看着她眉一点一点舒展开，呼吸也渐渐变得安稳，他才终于安心下来，准备起身离开时却听到对方含含糊糊嘟囔了声：“哥哥……”

萧程愣住了，不是“小叔叔”，而是“哥哥”，那个多年以前第一次见到他时喊的那个称呼，不管大们怎么纠正都不肯改的“哥哥”。

那是萧七月第一次来到京市，萧岑挨个给她介绍家里的长辈，到了萧程这里，没等父亲开，萧七月就喊了一声“哥哥”。

这声“哥哥”惹得满屋子的都笑了，作为堂叔，萧程的年龄确实小了些，和这些“叔叔”们放在一起，确实有些违和。

萧岑笑着纠正她：“七月，叫小叔叔。”

萧七月迷茫的看着父亲，又看了看眼前这个年轻的不像“叔叔”的，小声重复了一遍：“小叔叔？”

在她的认知里，“叔叔”应该是像爸爸那样的才对，明明每次看到年轻的男妈妈都会让她叫哥哥，怎么到了这里，就变成“叔叔”了呢？

方怡也跟着打圆场：“小孩子不懂事儿，对，七月，叫小叔叔。”

萧七月摇了摇，固执的又喊了一声：“哥哥，哥哥。”

看到小丫执意要叫自己哥哥，萧程不但没有介意，反而还挺满意这个称呼的：“大哥，嫂子。”

他笑着捏了捏小姑娘的脸：“没事，就让她这么叫吧。”

自那以后，萧七月喊了他很多年的哥哥，直到长大些才纠正过来。

萧程的喉结滚动了下，这个称呼让他的心变得更加柔软，他低下，吻轻轻落在她的额，轻声回应：“嗯，哥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