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走回卡座的时候腿还有点软。她的妆花了一些——眼线晕了，红掉了。但在酒吧昏暗的灯光下不太明显。

赵磊看到她回来了。

\"怎么去那么久？\"

\"排队。多。\"林小曼的声音有点虚。她坐下来的时候没有看赵磊——看了沈渡一眼。

很快就移开了。

但那一眼——赵磊没注意到。

因为他的注意力在秦漫身上。

在沈渡和林小曼不在的这段时间里——秦漫完美地执行了\"拖住\"的任务。

她和赵磊聊了很多。

从他的专业聊到他的未来规划，从未来规划聊到他和林小曼的感问题。

她用一种\"姐姐开导弟弟\"的姿态——配合着适度的肢体接触——让赵磊完全沉浸在和她的对话里。

\"漫姐真好。\"赵磊端着酒杯对沈渡说。\"渡哥你这个朋友不错。\"

沈渡笑了一下。\"是啊，挺好的。\"

他的目光扫过林小曼。林小曼低着喝酒。不说话。

牛仔短裙底下——他刚才进去的正在慢慢从她的道渗出来。

浸湿了她的内裤。

她能感觉到那种温热的、黏腻的触感——每一秒都在提醒她十五分钟前在洗手间隔间里发生了什么。

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十二点。

四个从酒吧出来。

赵磊和林小曼走在前面。沈渡和秦漫走在后面。

\"搞定了？\"秦漫的声音压得很低。

\"嗯。\"

\"爽吗？\"

沈渡侧看了她一眼。秦漫的嘴角挂着一个意味长的笑。

\"还行。\"

\"只是还行？\"秦漫往他身边靠了一点。声音更低了。\"那你什么时候……再来找我？\"

她的手——在两个身体的遮挡下——碰了一下他的手背。指尖划过了他的掌心。

沈渡没有躲开。

\"快了。\"

秦漫的笑容扩大了一点。

前面的赵磊回喊了一声：\"渡哥，漫姐，走快点！\"

两个加快了脚步跟上去。

回到宿舍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

赵磊躺在下铺刷手机。沈渡躺在上铺闭着眼睛。

\"渡哥。\"赵磊忽然出声了。

\"嗯。\"

\"今天谢了啊。我和小曼好像没那么僵了。\"

沈渡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天花板。

\"是吗。\"

\"嗯。她刚才回来之后好像心好多了。也不跟我冷战了。\"

沈渡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赵磊看不到。

\"那就好。\"

赵磊继续刷手机。沈渡闭上了眼睛。

他在心里盘点——

林小曼。催产素绑定初步完成。蛊种植。元采纳效率约百分之六到八（年轻、激素水平正常但不算特别高）。

还差张维的朋友。以及秦漫需要再来一次——上次没有使用大麻素，可以补一提升采纳效率。

还有苏锦书那边的β-内啡肽实验。

元储备从百分之六十到七十涨到了——大约百分之七十四到七十六。

还差百分之二十四到二十六。

两到三次高质量融。

他还有一周左右的时间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