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澄走过去看了一眼。白色短袖衬衫。蓝色百褶裙。白色过膝袜。

她的手指碰了一下衬衫的面料。

“这是——”

“我想看嫂子穿这个。”

叶澄的耳尖红了。

她拿起那套衣服，看了林杰一眼。林杰——站在门附近——点了一下。

叶澄转身走向了门后的角落。背对着两个男开始换衣服。

她换好之后转过身来的时候——

沈渡的呼吸在胸腔里停了不到半秒。

白色短袖衬衫——面料比他预想的更薄。

叶澄没有穿内衣——她的米色开衫底下只穿了一件吊带背心，换制服的时候把背心脱了直接套上了衬衫。

没有内衣的b杯胸部在薄衬衫底下是两个小巧但线条清晰的隆起。

在面料底下——因为布料纤维的微刺感——已经微微凸起了。

不明显，但在沈渡的视线度里是可以辨认的。

衬衫的下摆束进了蓝色百褶裙的裙腰里。

裙腰的松紧带卡在她腰最细的位置——突出了从腰到胯的那一截收放弧度。

裙子的长度到膝盖上方大约十厘米——露出了一截大腿。

大腿往下——白色过膝袜从膝盖上方五厘米的位置一直包裹到小腿。

袜的弹力带在大腿上勒出了一道浅浅的印痕。

过膝袜和裙摆之间有大约十五厘米的露皮肤——所谓的\"绝对领域\"。

白色的袜子、白色的衬衫、蓝色的裙子。

三十三岁的美术老师穿着制服站在大学男生宿舍里。

发散着。

没化妆。

赤脚——鞋子还没穿。

十个脚趾踩在宿舍的水泥地面上——脚趾因为地面的凉度而微微蜷缩着。

和她常的样子——t恤牛仔裤运动鞋——之间的落差大到像是两个。

前世——沈渡从来没有见过叶澄穿这种衣服。前世他对叶澄的视觉印象永远是\"素净的、不起眼的、被背景吞没的\"。

现在——白衬衫和百褶裙把她的\"素净\"翻转成了另一面。不是起眼。是一种安静的、等着被打开的、近乎圣洁的色气。

衬衫底下的凸起。裙摆底下的大腿露。这些局部的露因为被大面积的\"规矩\"的布料包围着，反而比全更具有冲击力。

林杰看着自己的妻子。他的喉结滚动了一次。手指开始不自觉地轻叩大腿侧面。

“林哥。\"沈渡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林杰转过。

沈渡拿着那卷运动绷带。灰色的弹力绷带在他的手指间展开了一小截。

“上次——林哥你戴了眼罩。”

“嗯。”

“这次不戴眼罩了。这次——我想让林哥看着。”

林杰的嘴唇裂了一下。他舔了一下下唇。\"看着——”

“但是林哥不能动。”

他把绷带在手指间拉了两下。弹力面料发出了细微的摩擦声。

“嫂子帮你绑。行不行？”

林杰的目光从绷带移到了叶澄——穿着白衬衫百褶裙的叶澄——然后移到了沈渡。

他的裤裆里有一个微小的搏动。

“……行。”

塑料凳子被搬到了下铺旁边。面对着床。

林杰坐在了凳子上。

叶澄蹲在他面前。

她的手指拿着绷带——绷带在她纤细的手指间显得很宽。

她把林杰的右手腕按在了凳子的扶手上——塑料凳子没有扶手，是那种方形的矮凳，所以她把他的手腕按在了凳腿的侧面。

绷带从手腕绕了三圈，穿过凳腿的横杆，再绕三圈。打结。

不紧。但抽不出来。

换左手。同样的作。

林杰的两只手被绑在了凳子两侧的腿上。他的身体坐在凳面上，手臂垂在身体两侧被固定住了。能扭动。不能离开。

叶澄绑完之后站了起来。她看了一眼自己的\"作品\"——自己的丈夫被绑在了一张大学宿舍的塑料凳子上。

她的表——沈渡在一旁仔细地看了——是复杂的。

有一丝不安。有一丝服从——对沈渡安排的服从。

但还有第三层。极淡的。如果不是元共振赋予他的绪感知能力，他不会捕捉到——

一点点愉悦。

叶澄在把林杰绑起来的过程中——感受到了一丝她自己都不会承认的愉悦。

七年。七年来她是被安排的那个。林杰说\"做\"她就做。林杰说\"脱\"她就脱。林杰说\"这是为了我们好\"她就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