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通道打开。

但这次他不灌催产素。不灌多胺前体。不灌去甲肾上腺素。

他释放的——是内源大麻素。

微量。

上一次他释放的剂量太大了——直接把叶澄打到了语言系统崩溃的级别。

这次他确控制了输出量——只有上次的十五分之一。

一个微脉冲。从黏膜渗透进叶澄的道壁。

效果不是瞬时的。

内源大麻素的作用路径比催产素慢半拍——它需要先穿过道壁的黏膜层，进黏膜下的微血管，汇盆腔静脉丛，经下腔静脉到右心房，再经肺循环回到左心房，最终通过动脉系统到达大脑的cb1受体。

整个路径大约需要——

八秒。

沈渡在心里数着。

一秒。两秒。三秒。

叶澄趴在林杰的腿上。他的在她体内不动。一切看起来很安静。

四秒。五秒。

叶澄的眉微微皱了一下。好像在辨认什么——某种正在从身体处慢慢升起来的、她辨认不了的感觉。

六秒。

她的嘴唇张开了。不是为了说话。是下颌的肌在不自觉地放松。像一个在睡前嘴自然松开的动作。

七秒。

她的瞳孔——开始扩大。

虹膜的颜色从她正常的棕色开始往瞳孔边缘退缩。黑色的瞳孔像一滴落水中的墨汁一样慢慢扩散。

八秒。

到了。

叶澄的整个身体——像一块被加热到临界点的冰——从表面开始往里融化。

不是剧烈的反应。不像上次那种大剂量时的全身痉挛和尖叫。微量内源大麻素的效果是——

柔的。

缓的。

但渗透力惊的。

她的背部肌——从肩胛骨到腰际——一层一层地卸掉了张力。

脊椎两侧的竖脊肌在三秒之内从绷紧状态变成了完全松弛。

整条脊椎像被抽掉了支撑架一样往下塌——她的上半身更地压在了林杰的大腿上。

“嗯——————”

一声绵长的、从胸腔最底部涌上来的低吟。

不是呻吟——没有快感的尖锐感。

更像是一个泡进了温度恰到好处的水里时从嘴里自然溢出来的那种满足的气音。

但这只是开始。

内源大麻素到达cb1受体之后——大脑的感觉皮层开始发生变化。所有的触觉信号被放大了。

她的道壁——此刻裹着他一动不动的——在感觉被放大之后——

她终于意识到了那根东西有多粗。

之前她的身体已经适应了。

适应意味着神经信号的强度下降——同样的刺激重复多次之后大脑会降低对它的关注度。

但内源大麻素打了这种适应——把感觉阈值重新拉低到了接近处状态的灵敏度。

她感觉到自己的道壁——每一寸——都在被撑着。

不是疼。完全不疼。

是……满。

一种被从内到外、从上到下、从到最处都填得严丝合缝的饱满感。

这种饱满感在正常状态下会被大脑自动降噪过滤掉——但此刻它被内源大麻素从背景音量拉到了前景。

叶澄的嘴——更大幅度地张开了。

下颌肌完全失去了控制张力。

嘴张成了一个松弛的、没有任何表管理成分的o形。

不是色表演里那种刻意的o嘴——是肌在化学物质作用下丧失了维持闭合的能力。

唾从她的下唇边缘溢了出来。

不是一点点。

内源大麻素的副作用之一——刺激唾腺分泌。

她的腮腺和颌下腺在cb1受体激活之后开始加速分泌唾。

嘴又张着关不上——唾没有被正常吞咽的途径——于是从下唇的最低点开始往下淌。

一根亮晶晶的唾丝从她的下唇拉下来。断了。变成一滴。落在了林杰的大腿上。

又一滴。

又一滴。

透明的唾在林杰睡裤的浅色面料上洇开了几个色的小圆点。

林杰低看着自己妻子的脸。

他从来没有见过叶澄这样。

七年的婚姻。

从谈恋到结婚到进绿帽圈——叶澄在他面前的样子永远是收敛的、得体的、所有的绪反应都被压缩在一个很小的振幅范围内的。

即使在被单男到高的时候——她也会闭着嘴、咬着唇、把声音压在喉咙里。

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