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舒服吗？”

更长的沉默。

“……你问这个嘛。”

“我就想知道。嫂子平时——有被认真对待过吗？”

这个问题的措辞不是\"被过吗\"也不是\"被满足过吗\"。是\"被认真对待过吗\"。

“认真对待\"这四个字对于姜晴这种\"身体需要但心理抗拒\"的来说——会触碰到她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因为答案是\"没有\"。

王瑞鹏不认真对待她。整个圈子不认真对待她。她的身体是被拿来\"使用\"的。从来没有在\"使用\"的过程中在意过她本的感受。

沈渡在做的事——从不强迫她面对他的方向、在她夹紧双腿时不用力掰开而是选择退出来让她自己打开、在后时拍她的力度控制在\"清脆但不痛\"的确区间——这些细节堆积起来传达的信息就是\"认真对待\"。

姜晴的嘴唇动了一下。没有说话。

但她做了一个动作——她靠过来了。

不是身体贴上来。是——微微向前低了一下。额碰到了他的锁骨。

轻触。

沈渡的手抬起来——覆盖在了她的后脑勺上。

手掌在她扎着高马尾的发上轻轻按了一下。

五秒钟的安静。

然后姜晴直起身。

她看着沈渡。表在暗光中看不完全清楚，但那双大眼睛里有一种沈渡能辨认的东西——不是欲望。是一种\"我决定了\"的坚定。

她伸手——从床柜上拿起了那盒安全套。

看了一眼。

然后放回去了。

“不用了。\"她说。

声音很轻。但很清楚。

沈渡的心跳在那一秒加速了。不是因为兴奋——是因为棋子落到了他预设的位置上。

“嫂子——”

“不用了。\"她重复了一次。这次的语气更确定。

她甚至没有看王瑞鹏的方向。

王瑞鹏——在沙发上——可能听到了也可能没听到。暗光里他的手机屏幕正好亮着。他在低看什么东西。

沈渡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

他翻身覆盖上去。

无套。

接触唇的瞬间——

一切都不同了。

没有胶膜的阻隔。

的黏膜和唇的黏膜直接碰在一起。

温度——他的表面温度和她唇内侧温度之间零点几度的差异都能清晰地感知到。

触感——不再是\"隔着一层薄膜\"的间接触感，而是皮肤和黏膜之间最原始的、每一个微小纹路都能互相感知的直接接触。

推。

道壁紧紧裹住茎身——没有安全套的厚度消减，道壁的温度、湿度、表面纹理全部以百分之百的保真度传递到了和茎身的每一寸神经末梢上。

沈渡打开了玉茎关。

门开了。

元通道——双向贯通。

他的元开始从黏膜渗出。不是——是受控的、持续的、缓慢的元释放。

姜晴的道壁在接收到他的元的第一秒——做出了一个反应。

整条道——从到处——同时做了一次柔和的、波式的收缩。

这不是她的主动控制。这是她的身体在\"第一次接收到修炼者元\"时的本能回应——就像一个从未喝过水的细胞突然被浸泡在了营养中。

“共振\"。

手册里说的\"首次融的共振突\"——正在发生。

姜晴的激素特征和苏锦书截然不同。

苏锦书的元是\"修炼了十年以上的房中术行者\"的高密度储备。

姜晴的元是\"常年高强度体育训练的年轻\"的原始生命力。

不同的原料——不同的产物。

沈渡感觉到了一种新的能力正在从共振中觉醒——

他对姜晴体内激素状态的感知不只是\"能感觉到\"。而是能感觉到每一种激素的确浓度和变化趋势。

睾酮——她的基础睾酮水平比秦漫和叶澄都高。健身的雄激素水平通常偏高。这解释了她的肌量和她相对较强的欲。

孕酮——偏低。她不在排卵期附近。

催产素——正在快速上升。因为他的元灌注。

这次他的调配比上次更准了——苏锦书那次他只能\"想着某种激素然后让元通道自动筛选\"。

这次他能像一个调音师一样确地控制每种因子的输出比例。

催产素——百分之四十。建立感绑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