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短暂的恍惚——她的道内壁在他的到达最处时做了一个环形的收缩，像一只手确地握住了冠状沟的位置。

这一下不是快感导致的条件反——是有意识的、定向的、准的肌控制。

她在用自己的身体教他。

“感受到了吗？\"苏锦书的声音从身下传来。

比之前低了半个调。

呼吸频率微微加快了。

但语言组织能力没有受影响——学术训练出身的自控力。

“我刚才做的——就是你需要学会的。但你用的不是道壁。你用的是玉茎关。”

“试着在我收缩的时候——你也收缩。把我的节奏当成你的节拍器。”

沈渡闭上了眼睛。

把意识沉到了茎根部。

玉茎关。他能感知到它。一扇关着的门。热流在门内侧盘旋着。他的茎埋在苏锦书的身体里——门外侧是她的道壁。

苏锦书的道壁在他闭眼专注的那一秒做了第二次环形收缩。

节奏——大约两秒一次。收缩持续半秒，放松一秒半。

沈渡跟着她的节奏尝试控制玉茎关。收缩。

第一次——他能感觉到那扇门在他发力的时候微微动了。但动的幅度太小，像是一扇被锈住的铁门被推了一把但没推开。

第二次——好一点。门动了更大的幅度。茎根部传来一阵微弱的热感，和静态训练时那种热流类似但更弱。

“不够。\"苏锦书的声音从下方传来。\"你在用蛮力推。不要推——引。”

引。

他不太理解这个字在这个语境下的意思。

苏锦书的道壁做了第三次收缩——但这一次不同。

收缩不是均匀的环形压力，而是一个从道向处移动的波。

像一只手从根部往方向撸了一下。

那个波经过玉茎关对应的外壁位置时——

门动了。

不是被推开的。是被那个波从外侧\"吸\"了一下。

沈渡的整个下腹猛地涌起一远比之前强烈的热流。

热流从腰部处的某个位置涌而出，沿着一条他之前从未感知过的内部通道冲向茎根部。

到达玉茎关的位置时——门被热流的压力顶开了一条缝。

热流从缝隙里挤出去了一部分。

挤出去的方向——是向外。通过和道壁的接触面。

苏锦书的身体在那一秒做出了一个反应——她的脊背微微弓了一下。

不是高。远没到那个程度。但她显然感觉到了什么从他的器传递到了她的体内。

“对。\"她的声音比之前低了一个调。\"就是这样。但——你刚才是在往外释放。我让你做的是往里采纳。方向反了。”

方向反了。

他释放了元。而不是采纳。

苏锦书的腹部做了一个轻微的起伏——像是在消化什么东西。

沈渡注意到了这个细微的动作。但他此刻的注意力百分之九十都放在玉茎关上，没有多想。

“再来。这次——在我高的时候——你不要推，要吸。把你的意识集中在门的内侧。想象门内侧有一个漩涡——向内的漩涡。外面的东西被吸进来。”

“你要高了？”

苏锦书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这个笑容在实验室的白炽灯下带着一种沈渡说不上来的意味。hｔtps://ｍ?ltxsfb?ｃｏm

“我的身体我可以控制。我会在需要的时候到达高。你只需要维持抽的节奏——不要太快，也不要太慢。中等速度。稳定。”

沈渡照做了。

他开始以中等速度、匀速地抽。

幅度不大——每次退出到位置再推到底。

注意力的重心不在快感上——快感当然是有的，苏锦书的道壁那种有节奏的蠕动配合他的抽产生的触感足以让任何男在十分钟内缴械——但他咬着牙把注意力钉在了玉茎关上。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苏锦书的呼吸频率在缓慢上升。但上升的方式——沈渡隐约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她的呼吸频率在上升，但她的身体没有对应的变化。

正常在接近高时——道壁的收缩频率会加快、节律会变得不规则、大腿内侧肌会绷紧、皮肤会泛红。这些是无法伪装的生理指标。

苏锦书的道壁收缩依然保持着每两秒一次的确节律。大腿没有绷紧。皮肤颜色没有变化。

她在控制。

沈渡把这个观察记在了脑子里。没有提出来。

五分钟之后苏锦书的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