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嫣红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正无意识地舔着嘴角溢出的白浊,那是一种发自本能的、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满足与沉溺。
那双丹凤眼半阖着,眼底的金色光焰已经被快感冲得支离碎,残留的只有一片沉浸在高余韵中的空与柔软。
我们在满床的狼藉中对视了片刻。
“你个小坯蛋……”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但尾音带着一丝彻底瘫软后难以掩饰的心安,“终于是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