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要不要——还是这种地方就不行了？”

“宝贝，你等下会后悔说这话的。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我等着呢。”内克斯低声笑着跪下，把那条短皮裙推高，埋进去。

她的长发被猛地抓紧，摁住，香水味盖不住的腥辣动物气息像热海将她包围，吞没。

她在棕发声般的呻吟喘息中潜下去，湿漉漉的毛发像滑溜溜的海藻，绞在她的颈侧的大腿礁石一样结实滚烫。

“哦……你可真是见鬼的……极了。”

她在失去呼吸前被拉起来，热的舌舔过她脸上的水迹：“别这么着急，让我也来回报你一下。”

内克斯踉跄着后退，脊背抵上凉津津的砖墙。

轻咬她的耳朵，犬齿扯动耳骨上的环，手指探进她双腿间时吹了声哨，捏着另一枚环转了一圈。

内克斯小腹抽动，轻轻吸气，仰起，目光扫过黑暗中建筑重重的影。

一无所获。

她一边摩梭着的脸颊，一边也探手下去，握在对方手腕上：“再用力点。”

“你喜欢疼的？”

“不然呢？别只挠痒痒——唔！”

尖牙刺耳垂，粗糙的舌面舔去冒出来的血珠。抓揉着她的房，捻弄着她的蒂，指尖黏哒哒在她的道打转：“挠痒痒？像这样？”

内克斯扭动着压低身体，对方却抽出了手，握着大腿根抬起她的一条腿，俯下身。

“。”部被火热的唇舌包裹时内克斯绷紧了身体。

她不记得上次有给她是什么时候了。

大量体从她身体里满溢出来，吞吃着她，发出含糊不清的笑声。

几乎没有多少间隔，内克斯抖着腿达到了第二次高。甜美、纯粹的快感冲刷着她的身体，她张大双眼，空茫地望向夜空。

远处的广告灯牌闪烁着紫色的霓光，城市吞吐出暧昧的红雾，月光苍白暗淡。

一个合适的夜晚，一场合适的，这很好，本应如此。

内克斯能感到的欲望盈满自己的血，让她的骨节松快，身体舒展，总是沉默在处的东西摇晃着醒来，沿着血脉奔涌，呼唤它本应拥有的一切。

内克斯的手指蜷曲着，没有什么可以抓住的事物，没有什么值得坚持的存在。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在这里，一百多年过去，她从来没有搞懂过这个问题。

她的右手抓住左手的手腕。符文在月光下流淌着银白的碎芒。

——雷奥尼吻上她的小腹，肚脐，撩起她的裙摆，一路向上舔过她的胸腹，锁骨，颈侧，最后握住她的手，亲了亲她左手小臂上浅浅的刀痕，显然没认出来那是什么。

内克斯抽出手，理了理裙子。

“我的地方离这儿不远。”雷奥尼说。她的眼睛是绿色的。

“谢谢。”

“但是？”

内克斯轻轻笑了：“你很好。今晚很好。”

雷奥尼吹了声哨：“我知道。我还会再见到你吗？”

“也许吧。”

“我送你回去？”

“我想自己走走。”

雷奥尼耸耸肩：“好吧，祝你夜行愉快，妮琪。”

“等等。”

雷奥尼侧看过来，绿眼睛在幽暗中闪烁。

“你有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