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穿着弟子的服饰对她行弟子礼,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和关心。
但她没有发作。
她知道自己没有立场发作。
掌门体面——这是林泽给她的恩赐。
白天她可以继续做宗主,前提是夜晚她必须做他的母狗。
这个
易里她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放下吧。”苏清璃说,转身在梳妆台前坐下。
萧婉把托盘放在梳妆台上,然后很自然地站到她身后,拿起玉梳开始为她梳
。
她的手法很熟练,一边梳一边用灵力将打结的发丝理顺,力道轻柔。
苏清璃闭着眼睛让她梳。
沉默在两个
之间蔓延,只有玉梳滑过发丝的沙沙声和窗外传来的灵鹤鸣叫。
“您脖子上的痕迹需要遮一下。”萧婉轻声说,像是在陈述一个与昨晚无关的事实。
她从托盘里取出一盒特制的遮瑕膏,用手指蘸了蘸,轻轻点在苏清璃颈侧的吻痕上。
指尖碰触皮肤的瞬间,苏清璃的眉
微微皱了一下——不是因为疼,是因为触碰本身。
她的身体比昨晚更敏感了,只是手指点压就让她
尖微微挺起。
萧婉注意到了。
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嘴角向上弯了一弯,继续为她遮瑕,然后用
扑将遮瑕膏晕开。
动作专业得像在伺候一个即将登台表演的戏子。
“这是少宗主特意为您准备的。”萧婉拿起托盘上那套掌教白袍,抖开,“用料和以前的掌教服一模一样,但内衬加了一层软绸,穿着更舒服一些。腰带上的玉扣换成了暖玉,有助于灵力运转。少宗主说母亲大
最近身体欠安,需要多加保养。”
苏清璃看着那件白袍。^新^.^地^.^ LтxSba.…ㄈòМ
雪白如旧的锦缎,银线绣着太虚剑宗的流云仙鹤纹,和她穿了十二年的掌教服没有任何区别。
但她知道不一样了。
这件衣服下面——她的身体上——有一个幽绿色的灵印。
她穿再多的白衣也遮不住那个印子。
她站起来,让萧婉为她更衣。
月白色亵衣,素白中衣,外罩掌教白袍,腰束暖玉扣带。
萧婉每一个动作都恭敬有加,帮她把衣襟拢好,把腰带系得不松不紧,最后蹲下去替她穿好素白的绣鞋。
整个过程中萧婉没有碰到她任何不该碰的地方,手背甚至有意避开了她的胸
和腰侧。
“好了。”萧婉后退一步,上下打量了一番,满意地点点
。“掌门请看镜子。”
苏清璃转向铜镜。
镜子里站着一个白衣胜雪的
。
青丝绾成灵蛇髻,以银簪定住,眉心朱砂痣旁贴了一枚梅花妆的花钿。
白袍加身,腰肢纤纤,气质清冷出尘。
赫然就是太虚剑宗掌门该有的模样——不怒自威,不可侵犯。
*(……镜子里的
是我吗?还是我穿上这身衣服之后扮演的一个角色?)*
“巳时快到了,掌门请移步宗门大殿。”萧婉侧身让开一条路,微微躬身,语气依旧是那种恰到好处的恭敬。
“少宗主和各位长老已经在等了。”
---
宗门大殿。
太虚剑宗的宗门大殿建在主峰最高处的云端之上,殿前九十九级白玉台阶从云海之中直通殿门。
殿内穹顶高达三十丈,以三十六根盘龙玉柱支撑,每根柱身上都刻着太虚剑宗历代先祖的名讳和功绩。
正对大门的掌门白玉椅上方的牌匾上,是初代祖师亲笔题写的四个大字——“剑镇山河”。
苏清璃走进大殿时,殿内的
已经到齐了。
十二位长老分列两侧,身后站着各峰的真传弟子,约有百余
。
林泽站在掌门白玉椅的右侧——那是少宗主的固定站位。
他今天穿的是少宗主的正式法袍,银白底色滚着暗金边,腰悬宗门祖传的九霄剑,
发用玉冠束起,面容沉静如水,站在那里挺拔如松。
他看起来就是一个标准的少宗主。年轻,英俊,沉稳,一身正气。
苏清璃走进来的时候,所有
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她沿着红毯走向掌门白玉椅,绣鞋踩在织金红毯上,九十九步,她走了十二年,今天是第一次觉得这段路这么长。
每一个长老看向她的目光都带着微妙的异样——仙道大会的丑闻虽然被压下来了,但流言已经从宗门内部传开,所有
都知道了一些什么,但又不敢确定自己知道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她走到掌门白玉椅前,转身坐下。十二位长老同时躬身行礼:“参见掌门!”
声音整齐,恭敬依旧。
苏清璃点了点
:“免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