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六点，李哥的morning call把我们叫醒。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发布地址ωωω．lTxsfｂ．Ｃ⊙㎡

电话里他的声音还是那个粗粝的调子，喊完集合时间就挂了，一个字没多余。

昨晚他了缘缘两次，一次在她里，一次在她嘴里。

现在他又是导游李哥了。

缘缘翻了个身，腿从我身上滑下去。

垃圾桶里团着昨天那双色开裆丝袜，裆部全撕烂了，斑了黏在纤维上搓不掉。

她从行李箱里翻出一双新的，灰色珠光的t裆丝袜，她拆开包装抖了抖，对着晨光看了一眼颜色。

“上次逛街自己买的。一直没穿。”

她坐在床沿上，把灰丝从脚尖一点一点往上卷，提到腰，没穿内裤。

她站起来把裙摆拉好，刚好遮住大腿根。

灰色珠光丝在晨光下比色亮得多，走路时大腿前侧跟着闪过一道弧光。

“走吧。”

六点半大堂集合。

旅行团已经在等了，两对年轻侣站在旋转门旁边，大妈们围成一圈讨论昨晚谁打呼噜。

胖男坐在沙发上，polo衫的扣子撑得鼓鼓的，眼镜片后面那双小眼睛第一时间锁定了缘缘的腿。

他的视线从她帆布鞋开始往上爬，白棉袜换成了灰色珠光丝袜，珠光的反光在早晨的灯光下格外扎眼。

他盯着那双那层珠光灰丝裹着的腿看了好一会儿，喉结滚动了一下。

李哥清点数。

点到缘缘名字的时候他看了她一眼，昨晚他过的穿着灰色珠光丝袜站在他面前，大腿上还有他掐出来的淤青。

他的嘴角动了一下，继续点名。

上大后。

缘缘坐在最后一排靠过道的位置，我坐在靠窗边。

胖男还是选了过道左边的座位，和昨天去天门山的路上一样，故意坐在能看到她腿的位置。

大发动后李哥站前面拿话筒介绍今天的行程：先到凤凰古城，下午自由活动，晚上住古城附近的民宿。

大开上高速。

大部分开始打盹。

胖男没睡，他的脑袋假装靠在椅背上，但眼镜片反光的角度出卖了他。

他在看缘缘的腿。

她把右腿叠在左腿上，碎花裙摆往上滑了半寸，那双裹着珠光灰丝的腿内侧露出更多。

我把手放在她膝盖上。隔着这层珠光灰丝，她的皮肤温热。

她偏过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我的手指继续往上，已经摸到了大腿根部，碎花裙摆遮住了我的手，但从胖男的角度看，他能看到我的手臂在动，能看到她的裙摆在抖动，能看到那层灰丝上我的手指留下的那一行压痕正在往大腿根延伸。

他的呼吸变重了，手指不再敲膝盖了，攥成了拳，他的嘴微微张开，喉结又滚了一下。

我的手指按在她丝袜裆部那片灰色的加固层上。

隔着那层纤维能感觉到她大唇的温度，热了，已经开始湿了。

加固层的颜色比刚才了一圈，从灰变成接近黑色，水已经洇出来了。

我用指腹在加固层上画着圈，隔着那层料子揉她的。

她的膝盖往外又分开了半寸。

“导游得舒服还是男朋友摸得舒服。”

“都舒服。?╒地★址╗发布w}ww.ltxsfb.ｃōｍ”她把目光从窗外收回来看着我。

然后转到胖男身上，胖男正直愣愣地盯着我的手臂和她裙摆接处，嘴张着合不拢。

她看了他一眼。

不是害羞的看，是确认他在看自己正在被看的看。

“那个胖的从上车就没合过嘴。”

“你给他看多少。”

“他能看到多少就看多少。我不打算遮了。”她把左腿也叠上来，裙摆又往上滑了一点。

那双裹着珠光灰丝的腿根完全露了。

从胖男的角度能看到她大腿内侧那道完整的丝袜反光弧线，从裙摆下面延伸到帆布鞋。

丝袜裆部还有我手指刚才揉出来的凹痕，加固层洇湿了一大片，那一片比周围颜色了好几个色号，湿了的丝料更透明，能看到大唇的廓，能看到毛被压在丝袜下面的黑亮毛丛。

胖男终于鼓起勇气站起来往后面走，假装去拿放在后排的背包。

他经过我们的时候身体明显僵了一瞬，这个角度他看她的腿不再是侧面，而是从上往下直接看到她大腿根那片露的灰色珠光丝袜和上面我揉过的指痕。

他整个顿住了，假装在背包袋里掏东西，掏了好一会儿啥也没掏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