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那三个字的时候语气格外平淡，像是对这件事根本提不起什么兴趣。

阿曙靠在他怀里，听着他那句因为他不行在脑子里转了两圈，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一件事，倾城是白手起家的，他看不上所有靠着家族背景往上爬的。

在他的认知里，谢舒艾不过是一个坐享其成的，根本不是自己的对手。

可阿曙还是清楚另一件事的。

即便倾城把谢舒艾贬低得格外不堪，这个依然是她惹不起的。

就连倾城也要给谢家几分面子，而且谢舒艾那双瑞凤眼扫过她时带着的那种审慎和从容，让她明明白白地意识到了一件事，如果他和她之间真的发生什么冲突，她连和他坐在同一张牌桌对面谈判的资格都没有。

她把这个想法压下去，没有说出。

她只是往倾城怀里缩了缩，把脸埋进他那件暗红色裙子的肩，闻着上面残留的一点香水味和他身上那种她熟悉的雪松冷香混在一起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

知道了。她闷闷地说了一声。

倾城低看了她一眼。

他的手掌覆上她的后脑勺，轻轻揉了揉她的发丝，没有再追问。

阳光从纱帘的缝隙里又往沙发这边挪了一寸，落在他垂在肩的发尾上，把那些褐色的发丝照成半透明的暖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