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在姐的。

推进去。

姐嗯了一声。

了两下。

拔出来。

往下移。

顶在妈的。

推进去。

妈喘了一声。

还在缩。

还在高的余震里绞着。

了三下。

拔出来。

往上移。

又进姐的。

“你姐。”妈说。声音碎了。但咬字是准的。“你姐的在等着。”

又拔出来。往下。撞进妈的。了两下。姐的声音从上面下来。

“现在我妈。妈的在咬你。感觉到了没。”

再往上。

姐的在等我。

再往下。

妈的缩了一下。

进一次换一个。

妈的小厚。

裹着整根。

拔出来的时候还在绞。

从妈的退出来的时候被嘬了最后一下。

姐的小浅。

最里面碰得到。

换的速度越来越快。

自己控制不住了。

上沾满了两张小的水。

进出的时候有黏连的声音。

啪。

啪。

啪。

越来越响。

妈把姐往下按。

两个的胸挤在一起。

压扁了。

从侧面溢出来。

妈的大。

姐的紧。

对着。

在姐的里撞在宫颈。

姐整个胸往妈身上压。

妈被压在下面。

在姐的下面挤扁了。

从姐的沟侧面凸出来。

又进妈的。

被从四面八方压。

妈的比姐的烫一截。

了几下。

拔出来再进姐的。

姐的已经在往外翻。

每次拔出来带出一圈红的。

姐的手在妈身上摸。

摸到妈的。

攥住了。

五指陷进去。

妈被攥得漏了一声。

姐的另一只手在找什么。

不知道。

然后抓住了我的手腕。

指甲掐进去。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

低的。

从喉咙里自己冒出来的。

没说给谁听。

在小里撞一下一个字自动从嘴里漏出来。

每一下漏一个字。

“。姐的。妈的。两张。都是我的。都在被我。都在流水。。”

嘴闭上了。

但胯骨还在自己往前送。

越来越重。

姐的声音和妈的声音混在一起。

分不清是谁在叫。

姐的脸埋在妈的脖子窝里。

妈的手抓在姐的背上。

指甲在姐的肩胛骨上划出了红印。

姐在妈的脖子窝里说了什么。听不清。气声。嘴唇贴着妈的皮肤在动。

“什么。”妈说。

姐抬起。

嘴贴着妈的耳朵。

声音是气声。

但听清了。

“他从你里拔出来的时候上全是你的水。进我的的时候还在往下滴。妈的水在我的里面。润滑我。”

妈的手从姐的背上滑上来。滑到后脑勺。手指进姐的发里。攥住了。

“嗯。”妈说。就一个字。对着天花板说的。

“妈。”姐的声音闷在妈的脖子里。“妈。妈。”

“在。”妈说。声音从喉咙里被出来。一个一个在。“在。在。”

每喊一声小就收一下。

妈每应一个在就缩一下。

我的在两张之间替。

姐的时候妈的缩。

妈的时候姐的夹。

喊到第三声的时候声音开始碎。

从妈变成了啊。

又从啊变成了没有声音。

然后姐到了。

这一次是一下来的。

全身上下同时收。

腿夹住妈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