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尾椎往上走到腰眼。

停在那里。

睾丸开始往回缩。

囊自己紧了。

呼吸在肚子处锁了一拍。

小里面的缩原来是节奏的。

现在不是了。

开始抖。

在高前的痉挛缩一下。

松一下。

间隔越来越短。

在里面被那一下缩一下松的推着。

从里面开始绞。

绞的起点在最处。

里面那圈先收了。

然后是中间的。

然后是的。

一层一层往下卷。

水开始渗。

不是涌。

是渗。

热的从宫颈那边泌出来。

包在上。

然后到了。

在上收到最紧。

不是一下就来的。

是从里面往外卷了三下。

一下比一下。

最后一下在茎根上箍到极限。

姐的声音断了。

嘴张着。

没有声音。

喉咙在动。

肩膀在抖。

手指在桌沿上攥到骨节发白。

水从溅出来。

打在我大腿根上。

热的。

溅了一腿。

还在。

一接一。

在上绞着。

绞一下一下。

还在缩。

一缩一缩。

在紧缩的中间被夹着。

从宫颈那边传来的收缩一圈一圈往下推。

把往外挤。

姐的腿开始往下弯。

膝盖碰到桌腿上。

她撑不住。

上半身趴在桌上。

半边脸贴着木板。

然后她转过来。

坐在地上。

背靠着桌腿。

腿叉开。

朝上。

还在张。

还在缩。

水从淌出来。

顺着下面的皮肤往下流。

流到后。

再往下淌到地板。

她看着我。眼睛是红的。眼白上有一道血丝。她说不出话。嘴张开又闭上。然后又张开。

“他妈的。”她说。两个字。沙的。喉咙碎了。

妈还站着。

手从桌上收回去。

走到姐旁边。

往下蹲。

去拉姐的手。

妈的手碰到姐的手指。

姐的手指是弯的。

攥久了松不开。

妈把姐的手指一根一根掰直。

握在自己手里。

“你姐。”妈看着我。说。然后停了一下。把姐的手指放在自己膝盖上。“你姐这一尝出来了。”

“你也尝过。”姐抬看妈。声音是的。“第一。”

妈低看着姐的手指。没有说话。

“嗯。”妈说。隔了大概五秒。“第一。”

姐看着妈。妈看着姐。中间隔了一地的水。

我看着姐坐在地上的样子。小还在一缩一缩。还在往外淌。地上已经有一小摊。她的胸在衣服下面起伏。顶在布上。两颗。

还硬着。茎根上全是姐的水。在冷空气里发亮。

妈站起来。

走到我旁边。

手放在我后腰上。

往下走。

到胯骨。

手指在胯骨那儿停了一下。

然后往前。

顺着大腿内侧往下走到囊后面。

手指在那截皮肤上按了一下。

跳了。

我蹲下去。膝盖弯了。降到了和姐平行的位置。

妈从背后推我。我的胯骨往姐那边送。碰到了姐还张着的。姐嗯了一声。身体从地板上弹了一下。自己嘬了一。

妈的手还在我后腰上。

她蹲下去。

在我后面。

手从后腰往下滑。

摸到我后腰的汗。

汗是冷的。

她的手指在汗上停了一下。

然后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