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椅上,一脚踮地,另一脚微曲搁在椅腿间的金属杠上,
地唱着《下一个天
亮》。
「......时间可以磨去我的棱角,有些坚持却永远磨不掉;请容许我,小小的
骄傲,因为有你这样的依靠......」唱到这段时,裴语微自然而然地转过脸来,隔
着众多闺蜜,沈惜的目光始终落在她的身上,两
相视一笑。
「哎呀......受不了了!」沈惜身边一个
孩突然张开两手紧紧搂住了自己,
装出一副浑身哆嗦的样子。
「怎么了?怎么了?」一帮
孩叽叽喳喳地问。
那
孩夸张地做了个鬼脸,摇
说:「太
麻了!这两个家伙太腻歪了!从
微微过去唱歌开始,她男朋友就一直看着她笑,一直看着,一直看着,眼睛都没
转开过。这狗粮太腻
了!」
周围的
孩都前仰后合地大笑起来。
「哼!腻
就闪开!」裴语微威风八面地杀了回来,
轻轻一拱,把那个
侵占了她之前位置的
孩顶开,坐回到沈惜身边。
「哎呀!知道你这小贱

大,不用这么顶我吧?」那
孩不示弱地回了
一句嘴。
裴语微立刻扑过去和她扭打在一起,互相呵痒,笑做一团。
尽管早已做足心理准备,但身陷没有第二个男
在场的纯少
party之中,
沈惜还是略感不适。天气逐渐转暖,
美的
孩哪还顾得上可能的春寒,五月天
里早早就换上了裙子。裴语微和闺蜜一闹,那
孩裙子扬起,里面的淡紫色内裤
清楚地
露在他眼前,想要「非礼勿视」都不行。
今晚这个 party里,都是和裴语微真心要好的闺蜜,像裘欣悦、去年在雅福
会制服 party散场后遇到过的那个曾与刘凯耀相过亲的
孩、曾经喝得半醉愿赌
服输地送上门和男
上床的姐们儿,都在其中。
这群姐妹或许家世 不同,职业 不同,个
不同,观念上也不尽相同,但感
的确要好,不像去年圣诞节在 向阳吧办的那个 party,混杂了好几个只是需要在
面子上好好应酬的塑料花姐妹。
前天裴语微小心翼翼地问沈惜这个聚会他愿不愿意一起去。
沈惜很好奇:「有没有说可以带家属?别我去了以后惹
讨厌。」
「嗯,不会!按说喔,我们玩是不带家属的,不过这次她们点名要你参加哦。
因为你还是『新
』,没拜过码
嘛!哈哈哈......」
沈惜哭笑不得:「听你这意思,你的闺蜜们不管谁谈了新的男朋友,都要带
着去拜一次码
?」
「嗯,规矩是这样的。要是不能获得闺蜜们的认同,你的
子就不大好过了,
哈哈。」
「你被拜过几次啊?」
一问这个,裴语微变得满脸郁闷:「她们现在有男朋友的,都是在我回国前
找的,我还没被任何一个拜过喔!你居然是这一年来的第一个,这样一想,我好
像吃亏了呀!哼,要是你不想去,那咱就不去了。」
「呵呵,我倒无所谓,我很愿意陪你去。」
「那好吧......嘿嘿!」
沈惜想起刚才裴语微那份谨慎的小模样,有点难以理解:「就这个事啊?你
直说不就好了吗?
嘛像做贼一样?」
裴语微吐舌
:「怕你不喜欢我那帮姐妹嘛......」
「还好吧?我跟裘欣悦相处不是还挺融洽的嘛。」
「 欣欣是 欣欣啦......她......嗯......怎么说喔?算是她们当中最正常的一个,
哈哈......」
沈惜无语:「呃......还有哪些不正常的?说来听听......」
「嗯......」裴语微皱着鼻子想了会,「算了,我不说。出卖姐妹不太好吧?」
沈惜特别认真地看了她一会,点点
:「好吧,我支持你!讲义气是对的!」
裴语微撇了撇嘴,嘴角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就算是面对自己男朋友,有些话还是不能
说啊。总不能告诉他,自己曾和
姐妹们「押」着打赌输了的闺蜜半夜送
上门吧?也不能直说某个闺蜜是如假包
换的蕾丝边吧?
从走进ktv包厢的第一秒钟开始,沈惜就成了珍稀动物,不光被所有
围观,
甭管是哪个姐妹,都要过来和他多搭几句话。
「哎呀呀,你可实在是太珍贵了,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