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赦般地轻松,赶紧起身上楼。
“安四,还是你最好,还记得送我花,她们两个没良心的估计是被你
着来的吧。”
看艾二的样子根本就是好得不得了,我们三个
讲的话也没她一个
讲得多。
“我是听说有
上个药就叫得死去活来,让
惨不忍闻,想来看个希罕。”麦一一脸揶揄,一个星期没和艾二斗嘴了,她也闲得发慌。
“别提了,再提我哭给你看,我哪是怕疼呀,实在是腿上那个大伤疤有够丑的,我不想让任何
看到。”
“完了完了,我们的艾二不过芳龄二十一,就要背负这样的
影,真不知该拿那个罪魁祸首怎么开刀才好。”麦一故作腔调地说,她逗弄艾二的本事真是让我叹为观止。
“别提那个混蛋了,都是他害的,说什么他要负责,可带着那么大的伤疤,以后要我怎么穿短裙嘛。”艾二自顾自说得咬牙切齿。
我们三
相视一笑,齐声说道“噢,原来已经有
负责了。”麦一更是煞有介事地着
。
艾二这才发现被转进圈套里了,嘿嘿
笑两声,“姐妹们,想死我了,来,一
一个香吻。”老招数,又装
来疯,说着,她还八爪章鱼般地真从床上扑过来,有谁能告诉我,这是腿部伤患的正常表现吗?
“姐妹们?好浓的风尘味,这里是百花楼呢还是红袖招呀。”天下只要艾二有杠,麦一就去抬。
“管它哪里,只要咱挂的是
牌。”说着,艾二还比了个美美的姿势。
“哎哟,若三,姐姐要抱抱你,你
嘛突然站那么远,知不知道好痛啊。”艾二一个不慎腿撞在了床边,没抱到美
,倒抱着自己的腿呲牙咧嘴起来。
“咱们小三当然是怕传染疯
病了。”饶是艾二叫痛,麦一还是有杠必抬,没杠也到处找杠抬。
“好了,别闹了,我出去找护士来看一下,别是碰到了伤
。”不是我好心,而是想起那天艾二腿上的伤
,实在是有够触目惊心的。
“还是安四最是我的贴心宝贝,给你的香吻Double了。”我回瞪她一眼,早知道这家伙是同
不得的。
“我也去吧,艾二,要不要给你拿杯水,你床
的那些药片似乎该吃了。”还是乖乖牌的若三最细心。
“好的,谢谢,本来以为今天不用吃了,看来还是躲不过。”说着艾二无奈地鼓着脸颊。
出了房间,我才想起来我根本不知道护士现在在哪里,总不能放声叫吧。
“刚才艾妈妈说过护士小姐在休息室,就是走廊尽
右手边那间棕色镂花的木门。”还好有若三的指引,要不我就得走回
路去问艾二了,若三从中学起就是艾二的死党,难怪她对艾家这么熟。
“你去请护士小姐,我去拿杯水来。”我冲若三
,就向着她指的方向找过去。
没想到还是惊动了艾妈妈,在众
的监视下,护士小姐检查了艾二的伤
,确定没有大碍,五双眼睛又盯着艾二吃了药,这一场小风波才算是彻底平息了。
看看表呆的时间也不短了,我正想着找什么借
回家,只见管家敲门进来,在艾母耳边低语了几句,艾母脸上闪过一丝惊诧,马上又恢复平静。
“大家不如在这里用过晚饭再走吧,管家已经准备好了,你艾叔叔和艾蓬也都回来了。”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我怎么能在这儿用饭呢,一会儿饭桌上艾蓬不用说话,只要他多看我两眼,管保我立马变成烤架上的
,不过不是烧烤的烤,而是考问的考。
“伯母,我家里还有事,要先走了。”为了表示我必走的决心,我甚至把背包挎好了。
“噢,你是叫安静吧,你一定要走,我也不好强留。”说着她的目光特意在我脸上停了一停,似是观察着什么。
我虽然没有不好意思地低下
去,可被这样的目光审视着,多少还是有些不自然。
“啊,伯母,我们还是先走吧,改天艾芜身体好了我们再来玩。”麦一也站起身来,如果不是外
在场,我一定要高叫麦一是解语花了。
“那也好,改天你们再来玩,你们几个孩子我都挺喜欢的,要是你们遇到了什么难处,尤其是经济上的困难,来找伯母,伯母一定会帮你们的。”
“妈,你在说什么呀,我都听不懂你的话了,我的好姐妹,有困难了当然是找我。”在母亲面前,艾二就像一个任
不耐烦的小孩。
艾母的这一番话也让我摸不着
脑,不管了,先回家再说。“艾芜,你好好休息,闷了就给我们打电话。”在长辈面前,我们几个都有默契地直呼姓名,而不按姐妹排行相称。
“那你们慢走,再过一周我就可以回学校上课了,到时见。”
正要出门,若三提醒我忘了把笔记拿给艾二了,真是的,一心就想着早离开,专门带来的东西倒被我忘得一
二净。
“哪,这是钟教授和许教授的笔记,我给你复印了一份,还有一本是钟教授要求读的示范报告,他课上的报告这个月底就要
初稿了,你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