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们试个二硫碘化钾好不好?”她一脸渴望地凑了过来。
“我怕传染病。”居然想和我试KISS,虽然我知道她疯言疯语惯了,但终是有胆说没胆做的。
“你刚才看到我扁桃体了,我健康得很。”早知艾二的脸皮糙
厚。
“疯牛病从扁桃体是看不出来的。”我冷冷地说。那边麦一和若三早已笑得花枝
颤了。
“就是想我也不敢找你试呀,如果你的初吻被我偷了,我大哥会把我大卸八块的。”说着她掉转目标,目光贼贼地盯着麦一和若三,“谁要和我试一试?”
一番笑闹打逗,艾二马上忘了这个恶心的提议,等老板端上鱼丸,大家又正襟危坐,个个淑
典范。
“老实
待,你的生
不是明天吗?怎么你提前出生了?”
一提这事艾二马上一脸糗样,“别提了,明天我妈给我安排了生
宴,我今天才知道那根本是相亲宴,只好今天急电召你们出来了。”
我好笑地瞅着艾二,堂堂新世纪集团的大小姐居然也有相亲的一天。
艾二哀叫连连,“不晓得我现在告诉老爸老妈我是同
恋,他们会不会相信?”怪不得她今天开场大戏就是找我扮同
恋,原来是预演。
“我现在痛苦得快死去了,为什么我已经二十一岁了。”艾二趴在桌上,痛心疾首,“时不我待,时不我待呀。”
四
里,只有我因为是当年的天才少
,十五岁就考上了大学,麦一,艾二和若三都同年,但就心灵成熟度来说,我们四个
恰好要倒个个儿,麦一是生在幸福家庭不识
间愁滋味的大小姐,艾二又总是长不大的疯丫
,倒是我和若三看起来比较像是大四的学姐。
“要不,我们去酒吧喝酒吧。”麦一笑盈盈地说。此举马上获得艾二双手赞同。
“这么晚了,几个
孩子去酒吧不太好吧。”若三永远是乖乖牌的。
“没关系的,我表哥有一间高级酒吧,那儿不会有小混混一类的
,我还可以让表哥送我们回家,这样没问题了吧。”
说完麦一看着我,似乎我才是那个最终拍板的
,我耸耸肩,不置可否,“只要有
付账就好。”
艾二在我肩上擂了一下,“小妮子,跟着大姐二姐,什么时候让你付过账了。”虽没有刻意隐瞒,但在外没
知道我是安国豪的二
儿,大概是因为我觉得这重身份从来就不属于我,也就不想让任何
知道。再者我在学校时从
到脚找不到一丝名牌,便也乐得和同样平民小户出身的若三到处骗吃骗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