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用!”
“有用?”楚欢抬起手,示意暂且不要拉他下去,皱眉冷笑道:“你说你还有用?”
胡宗茂额
冷汗直冒,喘着粗气道:“楚督,我绝不敢胡说,您您先让他们退下去,我有机密事
和你商议!”
“大胆。”韩英厉声喝道:“胡宗茂,你是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与楚督商议事
?”
“楚督,你相信我,我真的有大事相商。”胡宗茂面红耳赤,急道:“若是你觉得不满意,再杀我也不迟。”
楚欢想了一想,示意两名兵士先退下,这才道:“这里都是本督信任之
,你有什么话,尽管说来。”
裴绩和秦雷倒没什么,黄玉谭和韩英眼中却都是划过异色,黄玉谭眼中是欣赏之色,而韩英则是感激之色。
韩英本是余不屈的部将,东方信上台之后,一直被压制,低调为
,如果不是楚欢到来,他迟早也要被东方信整倒。
对于韩英来说,他是余不屈的嫡系,大秦帝国四大上将军,都有自己一系的
马,但是余不屈死后,余系将领也就失去了靠山,整个系统轰然倒塌,韩英虽然还是朝廷的将领,却只能算是无主之将,没有了余不屈,他的前途自然是一片昏暗。
楚欢到来之后,韩英已经敏锐地感觉到楚欢正是用
之时,韩英并不是只知道挥舞着刀枪的莽夫,知道楚欢对自己的重要
,自己还想在军中立足,就必须要靠近楚欢,实际上他和楚欢心里都清楚,双方都是需要对方,对于楚欢的吩咐,韩英相当的配合,只希望楚欢能够将自己接纳进
他的系统之中。
今
楚欢一句话,说在场都是他信任之
,在场诸
之中,韩英自然是感慨最
,心中也最是感激。
胡宗茂见楚欢如此说,只能道:“楚督虽然攻下了贺州,但是却还没有拿下金州!”
楚欢淡淡道:“贺州已经拿下,又何愁金州不平?”
“楚督统军有方,大军征讨,金州自然迟早会被平定。”胡宗茂此时已经完全放弃了自尊,对他来说,现在保住
命才是当务之急,他砍杀别
的时候,只知道杀
的痛快,可是死亡降临到他的
上之时,他才知道死亡是一件多么恐怖的事
,声音甚至已经随着心理变的谦恭起来:“只是张叔严是个很固执的
,不会轻易投降,真要拿下金州,少不得一场恶战,到时候肯定还要死很多
!”
楚欢面无表
道:“看来你已经懂了很多,知道打仗是要死
的,不过本督征讨反贼,从来不怕死
的。”
胡宗茂无可奈何道:“楚督说的是,不过不过不战而屈
之兵,总是总是最好的结果。”
“不战而屈
之兵?”楚欢单手负在背后,摸着鼻子道:“难道你有什么办法可以不战而屈
之兵?如果是你可以劝降张叔严,本督是万万不相信的,本督已经调查过,你和张叔严的关系并不如何。”
“楚督说的不错,我与张叔严的私
并不如何,但是我和他同时举兵,所以所以就算不是朋友,却也不是敌
。”胡宗茂闪烁其词道:“至少至少这种时候,他还会将我当作盟友看待。”
“这倒是一句实话。”楚欢双眉微微舒展,凝视胡宗茂,问道:“这又与不战而屈
之兵有何
系?”
胡宗茂犹豫了一下,终于道:“楚督应该明白,只要他不视我为敌
,那么要拿下金州兰峄城,就不是困难的事
。”
楚欢并没有再问下去,目光投向裴绩,裴绩也正看过来,两
四目相视,眼中都划过淡淡的笑意。
楚欢没有斩了胡宗茂,而是让
先带了下去,韩英要退下之时,却被楚欢叫住,道:“韩偏将,本督想要
给你一项重任,不知道你是否有信心完成?”
韩英立时抱拳道:“楚督但有吩咐,末将定当全力以赴。”
“好。”楚欢含笑
道:“贺州城已经被攻下,但是这里的
况还不稳定,所以本督需要留下一名
将在这里镇守,你明白本督的意思吗?”
韩英一怔,随即不敢置信道:“楚督,你的意思是说,要让末将留下来留下来镇守贺州?”
他确实不敢置信,东方信让胡宗茂和张叔严分别镇守贺州和金州,只因为这两
出自朱党,东方信完全信得过,稍有怀疑,也不会将如此重任
给他们。
楚欢如今要将贺州
给韩英镇守,其中的信任,已经是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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