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
每天最少一发,本来雙腿就已发軟,還要对抗地心吸力往上走,天氣又
濕,走来份外吃力。雖然我衹選了一條離家不遠、又不難走的小山徑,不過依然要命……
「轟隆……!」
好得很,遠處打雷了,眺望遠處黑壓壓的雲,撒下一片晃動的白紗,要是在室內的話,我應該會搖着葡萄酒杯、哼着歌欣賞;不過當你開始感应風帶着水點刮面而来,可不會再有雅興了。
「爸,走快一點吧,上面有一個亭子,你記得嗎?」
「還有多遠?你的雨衣呢?快穿上!」说着我也拿出雨衣来。
「我沒有阿。」小妹做個鬼臉,回頭又向前走。
「我就知道你冒掉!快過来!」
是我拿出折迭傘,怎料才一打開,一陣疾風撲面而至,雨傘出師未捷便隨風升天去了。
「爸,注定我们要用跑的啦!」小妹笑道,说着拔腿便跑。「我在上面等你,去羅!」小
孩就是天不怕地不怕,也不替老爸想想。
我穿好雨衣,
呼吸一下,便抖擻
神加快腳步,但才走了一分鐘,大雨已下起来了。水沿着臉龐流下,上衣轉瞬便濕了。
我心裏記挂小妹,身體濕了也涼爽起来,
是倍步而荇,再走一陣子,終
到了亭子,衹有小妹一
在裏面(還會有誰在这種天氣登山?),冷得直往手掌窩呵氣。
我從背包取出一塊小毛巾,給她抹了臉和頭发,但她渾身濕透,这也是杯水車薪罷了。
看着她一臉蒼白,我也不忍再教訓她了,衹是關切地問:「很冷嗎?快本身抹抹身體,幹一點也是好的。」
其實我本身的衣服也濕了大半,
是也把上衣脫下,再穿着雨衣保暖。我这才有空看清楚,小妹的白色上衣已變成半透明,下面的
紅色胸罩看得清清楚楚……
「爸,我也要雨衣。」
我正猶豫之際,小妹已上前掀開雨衣,鑽進衣襟裏去,用冰凉的雙手把我抱住。
「这樣子才暖嘛~」她笑道。
我在她的鼻尖輕輕捏一下,道:「但你卻往我的衣服裏塞冰塊,孝順得很阿!」
「小家子氣!」小妹说完,轉身背向我,扣上雨衣的鈕扣,還在我的雨衣裏扭衣服,水滴滴答答地直打在地上。
「老爸,你尿尿嗎?」
「哼!对,都尿在你身上,熱呼呼的阿!要洗澡嗎?」
我们都笑得合不攏嘴。我如常地輕輕摟住她的雙肩,但當我的手擱在她的小肩膀上,
唸又鑽出来了:我和她之間,衹隔着一塊濕布;山中一個小亭,風雨
加,四野無
……
老二隨着我的心思,一點一點的跳動、膨脹;小妹似乎也察覺了,笑聲止住了。
说真的,以小妹的身高,我的老二可接觸不到她的小
,不過現在撐起来了,卻是抵住了她的腰際.这反倒更明顯是我身上有一條甚麽東西挺起来了……
衹是,小妹沒有半點退開的意思。她不會感覺不到的……昨天也曉得退開,現在……
想到这裏,我直吞
水,心裏有一
衝動,衹想往前頂……
「嘰~~」大腿邊一陣震動,音樂聲隨来,是電話響起来了。我從幻想中醒過来,連忙從
袋取出電話。
「噢,是誰呢?」我自言自語,衹是為了发點聲音解窘。「喂~阿,是你二姐!」小妹身子一動不動,還是讓我的老二頂在她的背後……
「爸,这邊下起大雨来了!你们到山上了嗎?」
「嗯,」老二在小妹腰間頂得正爽,我吞了一
水才道:「被困在山上的亭子了。定心,滑下来很快便回抵家去了,你们早一點回来做飯和準備急救好嗎?」
「你呀,」幼薇甜甜一笑,说:「就是沒有一刻正经。要小心阿,知道嗎?」
「嗯,知道了。你们也得小心阿。」我聽到幼薇的軟語,聲線不由得也溫柔起来,挂線後還是帶着笑臉,幸好小妹沒有看見。
「爸。」
「嗯。」
「爸对二姐很溫柔阿。」
我猛地打了一個寒顫,心想:「媽的,糟糕了!眼看不到,聲音卻必然聽得見!概略連幼薇的……」我馬上裝作打噴嚏来掩飾,但似乎已不管用了。
「我覺得爸跟二姐……像戀
……」
我先是一怔,馬上打個哈哈,说:「小鬼頭,胡说八道!你懂甚麽是戀
?」
「小惠和她的男伴侣,就像你们这樣说話……」
我正想再说點甚麽的,小妹便續道:「還有,像你们吃晚飯时那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後便暗地裏笑……」
天阿……我们真的这麽着跡嗎?那怎麽騙得了老婆?我不禁擔心起来,也想不到甚麽謊話了,衹好胡扯一番。
「你那裏懂这個!你说那個……小惠对嗎?是誰?」
「同學.我見過她男伴侣的……这個……」衹覺老二俄然一緊,我知道是給小妹握住了!本能反應令我往後一縮,但雨衣把我们牢牢箍在一起,这下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