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得断手断脚相比,被推倒当然算甜蜜的报应,其实冯宇豪还蛮走运的……”
“闭嘴吧,不用欲盖弥彰了!”一
掌捂住苏夜行的嘴,林焰突然用力把他推倒在床上。
“好了……焰,不要这样,我怕痒的……”还以为林焰只是想跟他玩闹,苏夜行一边笑着一边缩起身体躲避,然而林焰却是一副羞怒的样子,整个把他压住之后,一手直接伸进他的裤腰里,握住他身体的中心。
“你……唔!”身体尚虚弱,最脆弱的地方又被
握在手里,苏夜行顿时全身使不上力,虚弱地被林焰压在身下。
“感觉怎么样?”整个压在苏夜行身上,林焰居高临下地得意一笑,“今天机会难得,不如我们
换,你也享受一次‘甜蜜的报应’,如何?”
抬
仰视林焰,苏夜行愣了一会儿,镜片后面透出一个暧昧的微笑。
拽住了林焰的衣领,他将这个敏感多疑的
缓缓拉向自己,与他
换了一个细腻绵长的吻。濡湿的双唇亲吻,
叠,舌尖轻柔地
缠在一起,当长吻结束,两
的嘴唇分开的时候,林焰耳后已经泛起一片红晕。
“看,你这样的身体,还能推倒我吗?”作恶地咬了咬林焰的耳垂,苏夜行笑语,“不如今天就这样,你上我下,不过要麻烦你辛苦一,自己脱衣服,然后自己动……”
“你这个不知羞耻的大烂
!”林焰闻言涨红了脸,抓住苏夜行的病号服就猛力拉扯,“今天就让你看看我生气的时候有多恐怖!小心你的
吧!!”
“但是我真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唉你不是当真吧?林焰?林焰?”苏夜行被压着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林焰手指灵活地解开他胸前的纽扣,脱了他的裤子。
□的肌肤传来微微寒意,几乎被整个脱光的按在床上,苏夜行无从反抗地被林焰玩弄着身体。模仿自己曾经被对待的
景,林焰一边亲吻苏夜行的胸
,一边忽轻忽重地□他身体的中心,苏夜行起先还能开几句玩笑,渐渐地呼吸越来越粗重,浓密的双眉也紧紧皱起。
然而这时,林焰却又犹豫了,推倒一个病
易如反掌,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是哪里呢?
一双手臂从后面悄悄绕上他的腰,将他猛力抱住,毫无防备之下林焰整个跌进苏夜行的怀里,而后被吻个正着。
“不要再胡闹了……”苏夜行急促的呼吸轻拂过他的耳际,“再这样下去,我真会忘了自己还在住院,当场把你压倒脱光的……”
身体微微一颤,林焰感觉全身的血
顿时都涌向大脑,让他几乎有些神志不清,温暖的怀抱和挑逗的
话仿佛催眠术一般,夺取了他所有的理智。
难道这就是——甜蜜的报应?
有一讨厌,有一犹豫,还有一生气,但是无从抗拒,只要呆在这个
的怀抱里,就无比安心,即使整个世界与自己为敌,也坚信未来会充满希望。
他就真的这么
苏夜行,也渴望着自己能被
吗?
一种莫名的
绪顿时填满全身,用力挣开苏夜行的怀抱,林焰跳下床。
“你要去哪里,不跟我玩了吗?”这时苏夜行略带调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去洗手!”林焰没好气地喊了一句。
“但是你不能这样把我扔在这里吧。”苏夜行说着,声音里多了一份哀求和无奈,堂堂大总裁被脱得光溜溜地躺在床上,某个部位还肿胀亢奋着,这
景要多有多滑稽。
“这种小事……你自己解决就行了!”从玻璃窗的反光中看着那副搞笑的画面,林焰强忍住笑冲进洗手间。
“林焰!”
“我改变主意了,伤势没有痊愈之前,你不许纵欲!”
90、旅途终
享受着身心双方面的体贴照顾,苏夜行的伤逐渐转好,护士小姐悄悄地告诉林焰,照这个恢复速度,可能没几天就能出院了。
林焰大喜过望,却没有告诉苏夜行,怕他得意了就随意下床走动,拖慢恢复。
在苏夜行住院的期间,林氏的管理都是林焰一个
在
作,当然还有一直在电话和视频指导的苏夜行的功劳,但不可否认,林焰在公司管理上已经越来越顺手,有些决策已经可以不向苏夜行请教而独立判断了。
万事都很顺利的当
,林家城的病
却是急转直下,一下子恶化,医院甚至连发了三张病危通知单。
林氏所有的亲戚都站了出来,
流来探望和陪伴,而律师更是忙里忙外,为了遗嘱的事
奔波走动。
林焰心里说不内疚是不可能的。
当初若不是自己一意孤行,故意把父亲气到住院,他这么风光一世的
又怎么会病
恶化得这么快,当初那么一个声如洪钟的
现在居然浑身上下
着管子,连话都不能说一句。
每每父亲看着自己,林焰不禁有些鼻
发酸。
亲戚来的时候,他也不敢凑得太近,总是远远地看着,要不就是借
公司事务太忙,避免和父亲在一起的尴尬。
这样的
况自然没有逃过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