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对不,走,找你妈妈去!”
“叔叔,”此
是单位里的保卫
部,一个名声狼籍的退休转业军
,因其 身材瘦高,四肢细长,
送外号:大蚂蚱!我在大蚂蚱的长手爪里哆哆嗦嗦地嘟 哝道:“叔叔,我不是故意的!”
“少废话,”大蚂蚱不由分说地拽扯着我:“走,找你妈妈去!你赔!”
“叔叔,叔叔,饶了我吧!”我几乎以哭腔央求道。
“什么事!嗯,什么事!”从大走廊的尽
,传来妈妈那无比熟悉而又亲切 的喊声:“什么事啊?”
“哼”大蚂蚱指着支离
碎的玻璃窗冲着款款而来的妈妈吼道:“什么事, 你自己看吧,这都是你的宝贝儿子
的好事!”姐姐默默地跟在妈妈的身后,看 到可怜
的我,悄声问道:“小弟,你又惹祸了!”
“哦,”妈妈停下脚步,皱着秀眉,扫视一眼
烂烂的玻璃窗:“孩子还 小,太淘气了,你别跟小孩子一般见识!”说完,妈妈掏出了钱包,我依然被大 蚂蚱死死地拽扯着,眼泪汪汪地望着妈妈。
妈妈冲我虎着脸,然后轻轻地把我从大蚂蚱的手掌里接过来:“该多少钱, 我赔多少钱,别跟小孩子一般见识,他还小,看把他吓得,都快哭了!”
“走,”如数赔偿完大蚂蚱家的玻璃窗以及各种调料瓶子,妈妈拉起我的小 手:“走,你个淘气包,看回家我好好收拾收拾你,给你彻彻底底地松松皮!” 者:zhxma
(七)
“你这个淘气包,”刚刚走进家门,妈妈一把拧住我的小耳朵,另一只手则 高高地扬起:“你,一天到晚净给我招灾惹祸,看我扇死你!”
“哼”看到妈妈的肥手掌行将无
地扇抽到我的腮帮上,我恐惧到了极, 拼命地挣扎着,
急之下,我放肆地耍起了犟脾气:“哼,你打吧,你打吧,你 打死我算了!打死我,你就没有儿子啦!”
“哟——,”
听到我的话,妈妈yīn沉着脸,讥笑般地“哟——”了一声,肥实的白手在我 的眼前不停地晃动着,可是,却迟迟不肯落到我的脸蛋上,我心里最为清楚,妈 妈已经被我震住,此刻,眼前的肥手掌完全是在吓唬我,是啊,妈妈怎么能舍得 扇抽自己的宝贝儿子呢,我怒瞪着双眼,狠狠地望着妈妈,我突然软弱下来,装 出一副可怜相:“妈妈,以后,我再也不敢了!”
“哼,”妈妈轻轻一推,我咕咚一声便瘫坐到木板床上,妈妈终于放下了白 手掌,冲着姐姐喊道:“冬冬,下楼拎水去,我要给陆陆洗澡!”
“哎,”姐姐乖顺地答应一声,拎起空水壶走出屋门,我们这桩宿舍楼也不 知道是怎么搞的,从建成那天起,楼便引不上自来水,一切生活用水都要到底 楼去拎。
“你瞅瞅你,嗯,”妈妈皱着秀美的眉毛,冲我嘟哝道:“昨天晚上刚换完 的衣服,还没到一天的功夫,就弄脏了,过来,快,给我脱下来!”
还没容我动手,妈妈早已蹲到我的面前,哧地一声拽开我的裤带:“怎么, 尿尿的时候,你又没把****全掏出来,是不,你瞅瞅,又把衬裤给尿湿了! 唉,……”
妈妈呼地将我的裤子一把撸到脚脖处,小****扑楞楞地展现在妈妈的眼前, 妈妈佯怒地拍打几下我的小****:“哼,陆陆,你啊,什么时候才能懂事呢!”
“妈妈,”姐姐推门走进屋来,见我光着
站在妈妈面前,她迟疑起来: “妈妈,水,烧好了!”
“我知道了,”妈妈对姐姐说:“我给你弟弟换衣服呢,你先出去一会!”
“哎”
“上床去!”妈妈将我剥得一丝不挂,然后,不由分说地命令道:“你,先 上床,我倒水去!”
说完,妈妈转过身去,走向厨房。妈妈今年刚好三十岁整,高佻的身材,丰 硕的酥胸、狭窄的腰枝,走起路窈窕多姿,尤其是那对圆浑浑的、软绵绵的大肥
,堪称全宿舍楼第一大美
。妈妈每扭动一下腰身,两个圆
瓣便极其
感 地左摇右晃起来。
“儿子,把你的臭脚丫子伸过来,”我正望着妈妈的肥
胡思
想着,妈妈 已经将热水盆放在我的脚下,我不敢怠慢,乖乖地伸出脚去,妈妈一把拽住我的 小脚丫,扑通一声扎进热水盆里,我突然惊叫起来:“哎呀,好烫哟!”
“哦,”妈妈慌忙将我的双脚从热水盆里提出来,小心奕奕地捧到面前,张 开抹着厚厚唇膏的小嘴嘘嘘嘘地吹了起来:“哎哟,哎哟,妈妈不好,把儿子给 烫了!”
待水温缓缓降下来,妈妈再次将把我的双脚
进水盆里,认真地搓洗起来: “好脏的小臭脚啊!”妈妈双手一用力,将我整个抱起来,我光溜溜地站在水盆 里,妈妈将湿漉漉的肥手移到我的胯间,她板着面孔弹了我的小****一下: “哼,长了这么个
玩意,你就了不起了,是不,哼!”
“哟——,”我彻底地放松起来,知道妈妈已经不再生我的气,我冲着妈妈 一吐舌
,做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