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

「没什麽好看的，也就比灵雾山下妖族镇子少了一些、半妖，多了很多丑陋恶心的下位妖。」

走在枣红马边上的金不以为然道，「下位妖丑陋无比，身上的兽只比真正的野兽少一。他们在中上位妖眼中，只是会说话的牲畜，等级高一的骄傲妖都羞於让异族看到下位妖。中位妖和普通容貌差不多灵智差不多，是妖族社会士农共商四大职业的主要组成部分。上位妖非常少，是妖中的贵族，任何一个上位妖只要稍加努力就能统领一大批下属隶。」他和银随着老主杜明霞进出妖界无数次，对妖族还算有了解。

「唔。下位妖长得确实难看至极，只要是面子的妖都不会让族知道自己和下位妖都属於一个种族。我好奇怪，金、银，上位妖明明知道天天争斗会消耗掉整个种族的实力，为什麽还要争斗？上位妖中的有志之士真的不能联合起来推翻神的制约吗？」

江瑞雪双手抱臂思忖起来。她知道有神魔的存在，从自己爹爹云竹君的身上看到了天地诞生的种族的力量有多麽恐怖，但不相信上位妖集全族之力不能摆脱神的束缚。神和魔的体质是相似的，妖神苍都被江家联合族仙灵宠弑杀掉，其他的神也应该可以。

「我不懂，以前曾听你娘提起过，说什麽万物相生相克，所有的力量、势力都要保持一定平衡，否则世界会毁灭。天地之间每一个种族的每一次战争，也许都是天地在进行自我调节平衡。」

金摇着回答道，「她说天地、和妖有像、兔子和狼。狼如果把兔子吃光了，就会疯长，狼会饿死。神的存在就是约束妖数量大幅增长，然後大肆杀戮。好复杂，我都听糊涂了，只记得你爹颜雪鹏当时说，妖本凶残，这个种族改变了本就不再是妖，改变不了本就只能自我消耗，否则妖族之外的种族会很难生存。神、魔、妖、，天地初始就形成的平衡关系，非常能改变，他们能做的事就是顺其自然，保护身边的亲。」

「我爹娘的想法好特别啊！」江瑞雪感叹道，「既然他们都这样认为，那肯定有道理。」她也只是随发发牢骚而已，心里并没有什麽改变世界的宏伟愿望。

觉得那些大道理太复杂，江瑞雪也懒得思考了。她看着形巨蟒修长矫健的侧身，突然奇想，问道，「你们练过飞翔术吗？飞得怎麽样？」她好像从来没有看见双巨蟒飞起来过。

「老主教过我们飞翔法术，我们在暗魅森林也练过一阵子。」金呐呐地说出他们的一个弱，「但不管我们怎麽努力，就是飞不快，飞翔时间不够持久。」还不如它们利用原形在森林树木间穿梭游动来得快。

是因为原形太庞大太沈重了吧？

江瑞雪轻笑了起来。她记得姑妈云碧珠的妖兽闪电豹好像也没有飞行能力。嗯，除非天生就能飞的种族，灵兽妖兽只有进化成神兽、超级妖兽才拥有飞翔能力。

「金，银，慢慢练哦，如果你们飞得能像小白那样潇洒漂亮，我可以和你们比翼双飞。」江瑞雪蛊惑起形巨蟒来。她突然很想试试坐在飞天大蟒蛇背上的感觉，但估计自己直说，他们会更加不愿意练习飞翔术。

可以比翼双飞？

形巨蟒的意识之海里，银激动地咆哮起来：【金，我们一定要彻底掌握飞翔术的奥秘。】

金叹气道：【银，你听话怎麽只听半句？主的意思是，要我们飞得比小白还要好。】

银顿时焉了。飞天白虎还没有进化成神兽就被族修炼界誉为传说中的神兽西风虎，它们估计再怎麽努力也不可能超越它。

「金，金，你怎麽不说话了？银，银你怎麽也不发表意见？」江瑞雪看形巨蟒耷拉着脑袋没有回应自己，立刻询问起来。

「主。」仰起脸，金看着马背上的美丽主，无奈道，「你这是为难我们。我和银是纯水的爬行妖兽，小白是纯风属的飞天虎，我们怎麽修炼，飞翔术都不可能超越她！」

除非把小白打得筋疲力尽，连Cāo纵风力飞行的力量都没有。但这几乎也是不可能的，因为九尾灵猫小黄常年守着小白母老虎，以防她发骚找公老虎配。

「扑哧」一笑，江瑞雪娇声道，「难道我不知道小白的飞天本事有多高？我这是在逗你们玩呢，你们难道一都听不出来？真没趣，你们两个全是不懂风的笨蛋！」笑颜灿烂如春风中的桃花般美丽娇艳。

她觉得他们虽然处处都胜过年轻上位男妖，但有些时候太笨拙，不懂得看准时机逗她开心。

「你真的只是逗我们？」金转念一想，立刻追问道，「你这是在和我们谈说吗？」金眸跳动着急切和喜悦。主是在向他们索要间的趣吗？他和银仿佛听到了心花绽放的声音。

「你们以为呢？」狡黠地笑了笑，江瑞雪反问他们的想法，然後猛地一带缰绳，足尖一踢马腹。

「噅噅～～」枣红马一声嘶鸣，陡然四蹄翻飞，顺着丁家湾城外的粮道狂奔起来。

「主